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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倾,你她不好意思起来了,赵子川一旁直摇头。
张先生不在,倾倾不太习惯。她拿出手机把QQ微信微博都看了一遍,再看向讲台。他周围聚集了好几个女生,她把手机放下,把烟放进口袋,站起来走过去。讲台边,她听见她们问他,副班长这题求导怎么求?这个病句怎么改?这道方程怎么配平?其中一个女生看见倾倾问,你也是来问他题的吗?
倾倾对张先生方向说,我去趟厕所。他点头。她还没走几步,有个女生说她也要去。
她回来你再去,一个一个来。张先生说,那女生不吱声了。
天台,倾倾来到天台边看底下景色,没有人行走,没有人喧闹,和课间很不一样。很静,静得能听见被风吹的树叶沙沙声,她摸了摸烟盒表面却不打算抽了。她变换站姿,视线随之下移。看到倚着的低墙内部上有许多字。除了多个QQ号码外,映入眼帘的一句话是:唐野,你不得好死。
还有,蔺初阳,我喜欢你,把我字划掉,换成了一个名字。后面附言,蔺初阳,XX喜欢你。蔺初阳,XXX也喜欢你。诸如此类。
有一条特别的:蔺初阳,我喜欢你的眼睛,喜欢你的眉毛,喜欢你的鼻子,喜欢你的耳朵,喜欢你的嘴巴,我喜欢你的笑容,也喜欢你的悲伤。
倾倾把视线移到蔺初阳这三个字上。
铃~~~
地面开始布满人迹,日渐已晚,天边只余残红,晕黄四射。
她收到一条信息,是张先生发来的,问她在哪,她没回转身下了楼。
傍晚天地昏黄,她站在高处,太阳余晖下,她是绛色,其余人皆为灰色。
你去哪里了这么久?张先生问她。
天台,透透气。
怎么,你有时间管我了?她说。
他哭笑不得说,对你,我一直都有时间。
她瞥他一眼说,我有点困,趴一会儿。她把烟掏出来放进抽屉,他看她动作,斜昵她。
没抽。她说。真没抽。她怕他不信又说。
上课,倾倾醒来见张先生还在她旁边,她疑惑说,你怎么他示意讲台方向,她看去,看到游南滢,就弯了下嘴角。
怎么陪你不好吗?她笑意加深,挪到他身边,脸贴着他小臂,另一边抓他空置的左手。
省得你乱跑。她说不跑。
对你好吗?他问。
你最好。
她握住他的手,有一股暖意入心扉。
放学,张先生去书店买竞赛资料。她守在外面自行车旁,他买完出来,倾倾在后座替他拿着。怎么买了两份?倾倾问他。
另一份是游南滢的。
她翻了翻,问张先生笔在哪里,拉开他书包拉链拿出笔,在扉页写下倾倾两个字。到了路口,倾倾把书给他和他说再见。
明天见,张先生!
我是张先生。我来到学校,把竞赛资料放在游南滢课桌上。回到座位,打开自己的资料,手指摸着倾倾两个字笑了笑。不知道她有没有到学校,我给她买了一杯奶茶,我怕变凉。我看向她的桌面,桌子上的东西不太多,我们有两支情侣笔,她的那支笔帽没有盖,我把它盖好,然后去写题。不久,她来了。
倾倾到教室,看到有奶茶,把吸管戳进去喝了几口,你喝吗?她把奶茶递到他嘴边,他喝了一口又去做题。
早读前,司月到林暖这边,拿起她桌上的一本书说,你买了《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刚买不久,你知道?林暖问,司月说她看过这本小说。
你说我什么时候送给蔺会长好?
你要把这个送给他?为什么?
最近都在流行送这本小说给他,借以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