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言语刻薄小打小闹,没有实际影响。而这么快又当众道歉,不知道罗倾倾对她做了什么。又想,好几天了,张先生是不是要回来了?去看倾倾方向几眼。
闵柔叹好戏这么快就落幕了,意犹未尽。放学,闵柔在走廊看到那个男生在等她。他们一起走出学校,虽然一直保持着距离,但他时不时看她。你送我回家吗?闵柔说。
嗯。他淡淡道。
闵柔想这个男生长得好像他
送给你。男生说。
什么?她看到他手里的头绳。
谢谢。她说,她很少收到这样的礼物,第一次有人送这个给她还是算了,不想了,她对自己说。
上午,荆苏他们在水库钓鱼,就问倾倾来不来一块玩。荆苏打完电话,梁秋儿就坐到荆苏身边问她,倾倾来吗?
她说不来。
她忙什么呢?不过也是,鱼有什么好钓的?梁秋儿说。
你能钓上来了么?荆苏说。
梁秋儿就到江乘年身边看他收获,又对他旁边的一个男生说,你钓上几条了?她看他桶说,这么多,看不出来啊!
嘘。唐野说。
这怎么钓啊?梁秋儿疑惑。
之后梁秋儿见唐野把鱼都放了,问他原因,他说,鱼我已经钓到了,乐趣也就没有了。
她说,你对女朋友也是这样吗?
鱼怎么能跟人比?他说。
她去问荆苏,没有鱼了,中午我们吃什么?
倾倾早上起来和妈妈一起去菜市场,她跟在妈妈后面,之后遇到杨阿姨,妈妈和她宛如闺蜜般一起边走边逛,妈妈问她杨逆呢,她说去补课了,还是倾倾贴心,陪你来买菜,妈妈甜笑。
吃过午饭,倾倾选了一套没穿过的衣服换上,穿完去照镜子,整理了一下边角衣袖。然后对妈妈说去荆苏家,明天回来。
她来到车站对服务人员说,到J市。然后检票上车。J市,倾倾打车去他宾馆,到了后,在路边抽了根烟,抽完后吹了一会儿风。就走进电梯按他的楼层,然后敲他门,这时候的每一秒都很漫长,仿佛都被无限放大。
终于,张先生略有疲倦的开门,看到是她,眉一下舒展开,喜不自胜道,你怎么来了?他抱着她。
累吗?他摇头。
我来突击检查,你有没有藏人?她声若轻铃道。
你进来搜,搜到任你处置。他笑靥如花道。
张先生往后退,关上了门,去亲她。倾倾把包扔在一旁。见张先生下身只穿了条短裤,抓了一把,用腿蹭他的腿,张先生舔她,问,你干什么?
你好多毛。她说。
她伸进他衣服摸他肚脐下说,这里也有。然后手伸进他短裤一些,摸他腿侧,摸他屁股,触到股缝,张先生很敏感,她的手仿若微小电流,他就把她的手抓出来。
你猜我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衣?倾倾说。
黑色?
不是。
红色?
不是。
四点多钟的时候,有人敲门,倾倾去开,是一个女生。女生见到她很吃惊,问她是谁,倾倾想了想说,他是我哥哥,我来看他。你有什么事吗?
她信了说,我来问他和不和我们一起下去吃饭,数学考完我们想和他对对答案讨论一下,明天考倾倾不听她废话,对洗手间方向喊哥哥,张先生出来见到门口的女生向她走去。
未几,张先生来问她吃什么,他去买。倾倾不回答盯着他,我只和她见过几次。他说。
她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
也是我们学校的?
我不知道。
张先生出门,倾倾自言道,到处是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