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打了招呼,妈妈问倾倾几句话,倾倾如常回应时而带笑。
这边,张先生买烟回来,一根接着一根的抽。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又放下,之后又拿起翻到倾倾号码定住神,而后看到那天晚上的信息记录,抽完手上的那根,拿上一盒烟出门。
到Special还没开门,他踢了大门几脚,边抽边等。开门后他进去问道,你们这里有一个他打听那个女生,里面的人告诉他一般周末Lulu都会来,所以他在门口角落座上等。
Lulu来了坐下对他说,你找我?
他不回答将她瞟了一眼说,你是谁?
我是职校高一的学生,我叫Lulu。她语气弱道。
昨天你怎么会在我家?
你喝醉了她说。
我再问你一遍,你为什么会在?
我喜欢你。
他嗤笑道,所以你跟进我家,和我上床,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我没病,我喜欢你。她又说。
她的话恶心到他,再次让他觉得她就是个神经病,他用非常不屑、冥顽不灵的眼神看她,不过还是问她,我们到底做没做?
她沉默了会儿后说了实话,没有,你当时沉睡。
他走到她身边,打开手机录音功能,没有感情道,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结束之后她说,你知道吗?她当时要掐死你。
我让她掐,她怎么不掐你?他看她脖颈处说。
然后有人进酒吧,看到Lulu单方面和她调情,又问她做不做双飞,她顿时羞愧、无地自容。
怪不得。张先生听后说。
他不再给她一眼说,我不想再看到你,你以后也不要出现她面前,你明白吗?说完他转身走。
Lulu仿佛不可思议,倍感羞辱,看着他放到桌上的钱,拿起把它狠狠揪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