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一边万分后悔自己心软让雄主看见自己训练,其实他进行的训练一般雌虫也不常见。是只有s级雌虫才有资格进行的。
而以s级雌虫的反应能力,再加上前期的一些训练,刚刚开的初级程度,要躲过非常轻松,就算再不济被击中了,也可以瞬间虫化,不会受伤的。只不过明显吓到了雄主。
艾伦接到元帅的消息,也急急忙忙跑上楼。看到雄主居然哭了,赶紧过去抱住,把雄主的头按在胸口上,手轻轻拍着雄主的背安抚着。奥托也赶了过来。
凌宇趴在小医生的胸口上,觉得整个人都懵了,哭的喘不上气。
"奥托……你……你们军雌训练都这么……这么危险的嘛?"
奥托听着雄主颤抖的哭腔,看到光屏上一脸焦急的元帅,和元帅背后训练场的样子,好像明白发生了什么。也坐到雄主旁边,安抚道。
"不会的,因为元帅是s级雌虫,训练的东西和别人不一样。只是看着危险而已,没有事的,不要害怕啊。"
"那你们……那你们也有这种躲避训练吗?"
"……"
奥托沉默了,虽然说元帅进行的这种躲避训练场他们没有,但是几乎也差不多,不过用的器械没有元帅的杀伤力大罢了,此时还真不好对雄主说谎。
其实军部搞这种训练,也是为了军雌好,军雌在训练之前都会进行虚拟仿真模拟训练,然后练好了再下场,真正的战场可没有提前演练的机会,而且激光炮来之前也没有红线提醒。训练场里不流血,战场上丢的就是命。
如果说之前凌宇还犹豫着要不要让奥托回军部,现在肯定是坚决的反对。想到两个军雌已经都不知道经历过多少这样的训练了,心就抽痛着难以呼吸。
被艾伦轻轻抚摸着背后,凌宇哭了一会终于缓了过来,在家里几个雌虫的安慰下,他也明白了军部这样做的道理,想到了虫族社会高超的医疗手段,和虫族的超强身体素质,自己确实不应该按照前世的经验来对他们进行评判。
在奥托给他展示了一下可以瞬间覆盖身体的虫甲后,心里就渐渐没那么难过了。只不过人还是蔫蔫的,直到傍晚才好些。元帅也因为有事情要处理,担心的挂断了视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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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凌宇和他的雌侍一起坐在沙发上玩桌游,他几乎是吧两个雌侍的筹码全部赢了过来,看着已经高高堆起的小山,嘴角才又露出了微笑。甩下一张牌,看着两个雌侍愁眉苦脸想办法应对的样子,心里得意起来。
奥托和艾伦确实愁眉苦脸,不过都是装的,他们唯一愁的是怎么有技巧的不留声色的放水让雄主赢。好几次奥托掌握不好尺度放水太过,快被雄主察觉,或者放水太少让雄主输掉筹码,都是亚雌小医生圆了回来。让奥托真的感激能有这样一个好助手。
几经波折之后,终于让雄主以为是他自己凭借智慧和谋略,赢了两个学霸雌虫。可不就又变得活泼起来了嘛。奥托和艾伦看着雄主渐渐去掉了阴霾,变得开心起来都松了一口气。就在凌宇准备一击绝杀把奥托踢出牌局的时候,别墅的门铃响了。
"是雄虫保护协会嘛?"
凌宇放下手牌,问亚雌医生。
"好像是的……雄主,我觉得今天你的身体状况有点不太适合献血,我去回绝他们让他们过几天再来吧。"
凌宇觉得自己没什么问题,虽然中午是被吓了一跳,还很没面子的娘们兮兮的哭了,但是现在心情已经好了很多。很多事他也想通了,况且抽个血而已对身体又没什么坏处。于是说道
"不用了,我已经好了,别麻烦他们再跑一趟了。"
"雄主……你的情绪状态不是很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