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不要——不要拿出来——继续干我——啊啊啊……不……不对……呃……呃呃……你杀了我……杀了我啊啊啊……"
雌虫被媚药折磨的说出违心的话,弄到一半反应过来,嘶吼着要身后的人杀掉他,这种情欲的折磨他真的受不了了,死对他来说都是一种享受。
"想死?哈哈——你在做什么美梦呢?你之前怀那个小贱种的时候,不是跪下来舔我的鞋子都要活下来嘛?你可真是厉害的很呢,哪里都被我上了震珠堵的死死的,居然还能怀上……"
雌虫听到他提到自己的孩子,渐渐平静了下来,因为媚药的作用,不断涣散缩紧的瞳孔,流露出复杂的光芒。雌虫忽然努力的开始大口呼吸起来,闭着眼睛,好维持体力,不让自己被媚药折磨的崩溃。
伯爵看到他已经不再叫着要自己杀了他,扁平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小弧度,他就是喜欢他这一点,意志力强的出奇,长得虽不算特别漂亮,但被这样凌虐还能保持清醒的样子还挺勾人的。
所以自己当年才会着了迷似的,狠狠肏他,都射给他,让他发情哀嚎。不过他也没想到,两侧的输卵管都被自己上了震珠的情况下,居然还能有卵子跑出来,然后怀上了孩子。有了孩子自己就不好再折腾他了,毕竟如果是个雄子的话,可不好办。
就这样忍了三个月,最后检查出来怀的是个雌子,这个雌虫脸色一下就白了,自己的嘴角也向上翘起,真的是运气不好呢……那这个孩子可能是生不下来了。毕竟怀的是个雌子,怎么玩都没有关系。
可一向桀骜的雌虫那天晚上居然趴在地上舔他的脚,说着各种平时说不出来的淫话,求着自己不要玩弄他的宫腔,让他生下这个孩子,而他为了再多看一些这个雌虫卑微屈辱的样子,居然真的以这个孩子做威胁,玩的忘乎所以,直到胚胎发育成熟,自己后悔都晚了。
他有了一个……不是黑发的……血统不纯的雌子。体内流淌着他奥尔维斯家族的血液。简直……简直是让他觉得恶心至极!他多次想要杀掉这个孽种,可是为了自己不留下杀子的残暴名声,死死忍耐。
好在雌侍十分懂事,从不让这个小孽种出现在他面前,如果真的天天见到那个顶着杂毛的雌子,他可是会忍不住直接把这个污点弄死。
而到了雌子四岁可以虫化之后,看到那个小孽种虫化的虫型,倒是完美继承了奥尔维斯家族的血脉,心里这才稍稍接受了些,看到他也不再想掐死了,而是将他和他的雌父直接遗忘掉。好多年都没有再注意。
直到半年前,他突然得到了疑似皇子的s级雄虫出现的消息,费劲心思才搞来了照片,看着照片,近乎是痴迷的抚摸着上面的黑发黑瞳的雄虫的脸,太像了……这样纯净的发色和瞳色,太像哪位陛下了。
如果将自己家族的雌虫送过去成为那位殿下的雌侍……不……雌奴甚至是玩物,只要能被那位殿下青睐,会不会就出现一个……带着自己血脉的有着黑发黑瞳的和陛下十分相像的雄子……不……雌子也好。这样的话,那他自己就能和哪位高贵的……完美的陛下有了一丝联系!
想到这里,淡漠的伯爵连呼吸都粗重了,一想到这样的可能性,兴奋的身体都在颤抖,于是马上吩咐下去,一边继续探听雄子的消息,一边在家族中挑选相貌姣好,血统纯净的优秀雌虫,想方设法送过去。
可是别说是找机会送雌虫过去了,雄虫保护协会完全把这个雄虫的消息,保密的一丝不漏,尤其是对他极为防范。等打听到雄子被鲁斯尼特伦公爵收养的消息后,线索更是直接断掉。都过了半年,好不容易在皇家宴会的时候,从曼哈厄顿公爵那里知道达尔那西斯公爵送了两个雌奴过去,准备从这两个雌奴下手找线索。
却看到了鲁斯尼特伦公爵少见的来了,而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