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雄父,确实是个麻烦,我劝你还是少跟他接触,最好永远不要碰见。"
凌宇听雄父这么讲,坐了起来,心里有些紧张,难道奥托的雄父是个很难相处的人吗?坏了……自己那天冷落了他,怕是已经把人得罪了,估计要被讨厌了。
"讨厌你!?"
凌宇看着雄父墨镜底下的眼睛睁大了,声音都提高了一个调,最后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笑了出来,声音都带上了愉悦。
"哈哈……放心……你无论做了什么,他都不会讨厌你……反而会因为……哎……算了算了,你只要记住不要理他,把他无视就好。他就是个疯子,喜欢自己较真,明明谁都不会在意的事情,他却看的那么重要。都接近疯魔了,没谁知道他在想什么。"
凌宇本来听雄父说自己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被岳父讨厌,已经把岳父冷酷严肃的形象换成了之前保护协会里那些超宠他的年长雄虫的样子,可后面听到雄父的话,自己岳父的形象又变得神秘莫测起来……所以说……到底是好相处还是不好相处啊……
"你跟他相处做什么?奥托现在是你的雌侍,已经跟他没有关系了。你别跟他接触啊——听到没?他要来找你,你要跟雄父打视讯。绝对不能单独去见他。"
凌宇虽然不太明白雄父为什么这样说,但总归不会害他,于是点点头。答应了,聊完了天。雄父叫了两个貌美雌虫帮他按摩,整的他挺舒服的,可就是有种怪怪的感觉,明明是他在吃美人的豆腐,怎么从气氛上感觉倒像是他吃亏了一样。
舒舒服服玩到了晚上,正准备睡觉呢,门铃突然响了,一打开门,之前那个挠的自己心痒痒的长卷发雌虫穿着薄纱,站在门口。穴里还插着震动棒,震的嗡嗡响。美人表情淡淡的脸薄红着,身后还有之前雄父送来被他摆手摆走的,蓝色短发的双胞胎。
凌宇瞅了一下没人看见,让他们进去,然后探头探脑的关上门。秋千雌虫已经跪在了床上,两个同样穿着情趣衣的雌虫双胞胎,也规规矩矩的跪在床角。自己一走过去,双胞胎就请求给自己舔屌。反正床也很大,他就让他们都上来,自己靠着床背,被他们交替的舔着。
然后让那个秋千雌虫自己在房间里吊一个秋千给自己表演,他现在穴里插的震动棒可和之前在大厅里的不一样,做那些动作的时候,被肏的更深,脸上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变得淫荡起来,小猫一样叫着。
同时正被自己摸头的双胞胎,也在一口一口唑着他的大屌,让凌宇感觉又刺激又爽。下面已经涨大了,双胞胎一口都包不下,凌宇看着那个雌虫,胯在绳子上一边保持着平衡,一边用手拿住前穴的震动棒快速抽插,泛着水雾的眸子懒洋洋的勾引他。
觉得挺刺激的,又把其中一个正在吞屌的双胞胎的头恶趣味的死死按住,让他因为吞的过深无法呼吸,身上都抖着,却没有挣扎。脸都涨红了才被凌宇放开,刚刚放开就又温顺的舔着自己的柱身。
看着雌虫乖顺的样子,凌宇忽然觉得没那么有意思了,秋千雌虫花样和姿势虽然都挺多,但是娘们兮兮的,叫的也挺骚。完全没有之前那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感觉。
而两个双胞胎被调教的太好了,自己那样按着他,都不能呼吸了,还在里面用舌头努力舔着。没意思坏了,他喜欢肏猛男,而不是这种乖乖的小小的。把猛男肏的哭唧唧多有意思,腰也皮实,扭起来多带劲。
所以凌宇虽然被舔的很爽,但是却没有射出来,也没有去肏他们的穴。而是拿道具玩弄了一下,所谓的双胞胎心灵感应也没有之前神秘了,顶多是玩其中一个的时候另一个抖一下。那个秋千雌虫表演的绳子都被潮吹的淫水打湿了,自己让他爬过来,也给自己舔舔屌,没想到那个雌虫的技巧比两个双胞胎好的多,花样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