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被肏的放声尖叫,却被自己最心爱的人骂淫荡贱雌的时候。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他的心还没有死,还是会痛的,而且难过的快要碎掉。他只能忍住求饶克制呻吟,保持最后一点尊严,不让自己坐实淫雌的污名。就这么一点一点的,将心磨厚了,磨钝了,再也不为自己辩解了,听到嘲讽也不再难过了。
他原以为这辈子他和伯爵就完了,但是上天却给了他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迹……在伯爵某天又一次肏进来的时候,他感觉到了,自己整个宫腔的抵制防卫,一个隐秘的信号让他本能的知道……哪里孕育了生命。
于是不知道那里来的力气,直接挣断了锁链,推开了伯爵,跪到了地上,小心的的捂住肚子。孩子……那是他和伯爵的孩子……情绪一开始是不可思议,然后是一阵抑制不住的狂喜,神智慌乱的下意识看向了伯爵——孩子的雄父。却撞进那一片冰冷的眼睛里,这才清醒了,寒意彻骨浇熄了他妄想的幸福火苗。
伯爵绝对不会,让他生下这个孩子……他是那么的厌恶他……自然也会厌恶他们的孩子。雌侍的心里感到一阵悲戚,自己还未出生就被雄父厌弃的可怜孩子啊,雌父对不起你。希望你是个雄子吧……不然雌父可能真的保不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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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侍的回忆渐渐回拢,诚惶诚恐的被伯爵拉着站起来,看到雄主触碰他的身体,却没有像碰到脏东西一样擦拭,反而搂住了自己的腰部,将自己揽入房内,并让自己上床坐好。
上床……雄主从不在床上肏他,也不让他碰自己的任何东西,凡是被他不小心碰过的私人物品全部要烧掉扔掉,然后他就会被狠命责罚。如今这是为什么?难道是为了惩罚他找借口?
随后心中无奈一笑否定了,雄主惩罚他,哪里还需要什么借口。雌侍心里害怕,却不敢多思雄主的意图,尽量少接触床面,跪在边边上,却被雄主抱了过去,靠着雄主坐着,肩膀也被揽住。
"身体好些了吗?"
雄主用温柔的声音发问。平淡的自然的好像他们是一对恩爱的夫妻,体贴的丈夫正在询问妻子的身体状况。雌侍被雄主如此温柔对待,却没感觉到幸福,只感觉到了恐怖。仿若头上悬着一大把闸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把他的头颅砍下。
伯爵感受到怀中人的僵硬,忍住泛上来的恶心感觉,继续演戏。
"前些天我知道了一点那个孩子的消息……你不是一直很想见你的孩子吗?我想过了,阻止你们见面是我的不对,你毕竟是他的雌父,等会你去联系他,我让你们见一见。"
雌侍的眼睛瞪圆了,雄主居然允许他见自己的孩子,简直不可思议……要知道以前自己就是悄悄通个电话,或者偷偷看一眼照片,就会被凄惨的折磨。雄主是最厌烦自己和那个孩子联系的,现在主动提出要自己和那个孩子见面,让他觉得身在梦里。
虽然已经察觉到是阴谋,雌侍还是咬住了带着鱼钩的鱼饵。开始询问他孩子的状况。
"他啊……我们的孩子很优秀,也很幸运。他嫁给了一位纯血的皇子……你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吗?"
雌侍听到纯血二字就瞳孔一缩,心凉了下来,隐约的明白了雄主的意图,只是还要确认一下。
"你想让我做什么?"雌侍眼神冷淡的说
他听到雄主说的话,就冷静了下来,再也不感到害怕和焦虑,所有涉及到他孩子的问题,他都得再三思量,认真分析。伯爵看他明白了过来,满意他的聪明,也不再装温情了,把雌侍的肩头掰过来,正正看着他,眼里全是欲望。
"我要你,指使那个小……指使奥托,给我弄一些那位殿下的精液过来。"
伯爵把嘴边要说出口的小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