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君是谁!"
"是谁?"
"是盖尔元帅!"
雌父吸了一口气,惊讶到了。
"是吧!我也很惊讶……雄主基本上都不怎么出门,结果突然就把元帅带回家了。能有这么好的雄主,还能有这么好的雌君真的是……"
雌父看着奥托眼睛亮晶晶的,兴奋的像个小孩子,宠爱的看着他,听他继续说。
"至于麻烦事……倒是没有。雄主真的对我非常好,家里的雌虫也相处的很愉快。如果硬要说有什么苦恼的,就是雄主有时候有点……"
奥托声音越说越小,脸上又飘上来两团红霞,大手虚扶在嘴巴上掩饰尴尬。
雌侍很懂的勾起嘴角,意味深长的注视着奥托,鼓励他继续说。
"就是……做……做那种事的时候太久了,很痛。而……而且总是想一些奇怪的法子……就算是打我一下也好啊,可偏偏……太过于那什么了,有点受不了了……"
"噗——哈哈哈……"
雌侍眼泪都快被自己的傻孩子笑出来,奥托看着雌父非但不体会他的痛苦还嘲笑他,看雌父的眼神带了些羞恼。
"这是肯定的啊,你的雄主虽然年纪小,但是已经成年了,家里这么几个雌虫怎么够,你劝你的雄主多找几个不就行了?哈哈哈……傻孩子你快把我笑死了。"
雌侍笑着摇摇头撑在桌子上,手也扶上了额头,看到奥托羞恼的眼神,尽量憋住不笑出声,不过脸上已经完全明艳了起来,眼角和嘴角都带着笑意。他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不是的!雌父你不懂……有一天雄主他把我……"
奥托讲完了,看到雌父笑的更狠了,就直接闭嘴不跟他讲这种事了,而是开始继续讲述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等讲到把他们都吓到半死的危机的时候,情绪一下子就低迷了下来,眼神里流露出了痛苦。
雌侍听到他开始讲那件事情,表情也严肃了起来,眸子里漫上担心。
"你是说……你跟你的雄主提出要回军部,然后他生气了,再后来看到元帅在军部训练吓得不轻,最后履行献血义务的时候才出了事情。"
"嗯……嗯……"
奥托一想到那时的情形,就哽咽了起来,手也紧紧握成拳头锤在桌上,另一只手扶上眉骨掩饰自己已经完全通红的眼眶。滚烫的泪珠掩不住遮挡,从脸颊落了下来。
雌父有些凝重的看着奥托,半响没有说话,最后还是温柔的开口了。
"好了……不要哭了,这么大个汉子老是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元帅不愧是元帅,批评你批评的一针见血。奥托啊,你还是太不成熟了,遇到事情怎么能慌呢?慌是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的。"
奥托抹了抹眼泪,满眼泪痕的看着自己的雌父,他心里实在是太后怕了,恐慌和创伤一直压在他的心里面。此刻跟雌父聊着聊着就觉得找到了依靠,信任和眷恋,让他很轻易的就对雌父吐露心声,露出自己软弱的一面。
"奥托,你要想想你没了雄主该怎么办,你自己就不活了吗?别怪雌父说来吓你,你仔细想想,你的雄主如今才几岁,他又是怎样的优秀,以后喜欢他的雌虫会有多少。"
"你真的能保证他以后见过那么多优秀雌虫的情况下,还会像今天一样喜欢你吗?那时候的你该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奥托看着雌父愣住了,心里一阵空荡,他有想过自己家多出很多雌虫的景象,却怎么也想像不出来雄主冷落他的样子,雄主对他好到让他不能相信以后会遭到冷落。
但是这真的是没可能的吗?一年两年或许不会,十年二十年呢?一百年两百年呢?他和雄主还要相伴那么长的时间,说不定那件事情就让他们感情长桥上的裂缝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