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孑然相反的生物,是虫族天生的敌人,它的叫声可以扰乱我们的精神磁场,对虫族来说是噩梦,对任何生物来说都是噩梦,因为它什么都吃,土也吃,钢铁也吃,并且食量巨大,一个星球上只要有一到两个这样的物种,整个星球都会毁灭。”
“之前我跟你说过的敌人,就是它。”
“我记得你提到过……这个东西现在是灭绝了吧。”凌宇看着壁画上怪物和人的夸张比例,总有些不详的预感,这种东西要是活过来,可能真的是一场史诗级的灾难。
雄父叹了口气:“就目前来说……我们是已经把最后一个巢穴捣毁了,带队捣毁的人,就是你的雌君,近十几年来我们也没有再在宇宙中发现过他们的身影,应该是不会在回来了,不过我们还是在防备着。”
雄父说着指了一下最前端已经被湿气侵蚀的只剩下泥土的墙壁。
“毕竟未来和过去都是空白。”
“我们连它是什么都不知道,谁也不敢保证以后会发生什么。”
“它有什么能力,是怎么繁衍的,又是为什么出生,我们都不知道。
“所以我说这些事得问你雌君,他是最后见到它们的人,如果你雌君说没了,那就真的没了。”
凌宇看着雄父点点头,表示他明白了,雄父又带着他往光亮处走,边走边说。
“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事情,比起之前那些更加重要,虫族的敌人第一个就是“它”,如果我们不时刻与“它”对抗,“它”成长起来之后,会将我们摧毁。所以我们要时刻保持忧虑。”
“而第二个就是“白昼”虫族只有两千年的历史,大部分原因就是因为每过1028年虫族就会迎来白昼,到了白昼,我们会死很多人”
“今年是新历的509年,上一个轮回时代的虫族已经全部死去。”
“……?什么?”
雄父继续解释:“我们目前只知道白昼和天气系统有关,因为经常和白昼现象一起发生,所以也因此得名,宇宙多个星系依次出现,日照长达18个星时的一天,大部分虫族生理机能会从那一天开始,在一周之内呈现断崖式的崩溃,我们称那一天为“终焉”终焉之前称为旧历,终焉之后称为新历。”
“然后到了某一天,所有旧历的虫族都会消失,所有有关旧历事件的历史的记载也会随之消失不见,这也是我们没能保留住之前历史的原因。”
“……那你……”那这么说雄父的父亲……不,呃爷爷辈,就是这样没得?怪不得虫族有五百年寿命,他却没见到过几个爷爷辈的。
“你是想问关于上一辈的事情吧。”雄父摇摇头:“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雄父当时应该还没有很小吧,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
“对,不记得了,这也是我一直无法理解的问题,我只记得我的雄父大概的形象,那天的情形我也能记得一点,其他的我就完全不记得了,和我同一时代的人更是记不清了,有的人根本不知道还有这种灾难的发生。”
雄父走在前面,侧影有一些惆怅,凌宇也能听出他语气中的愤懑和不解,毕竟雄父对自家长辈肯定还是有感情的,忽然一下失去了所有的记忆,甚至连悲伤的情感都失去了,肯定让人很愤怒。
“一切都和没有发生一样……大家都做着自己的事情……失去了家人……却不记得……呵呵……”
察觉到雄父状态不对,雌父上前搂了一下雄父的肩膀,凌宇也觉得雄父有点失态,好在雄父很快调整好了状态,他转头看向凌宇,眼神里充满了深意。
“我怀疑一个人……”雄父开口说道:“这也是我最开始想收养你的原因。”
“…主……!”雌父笑容消失了,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