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还敢挣扎。
"殿下……下奴……下奴实在是不敢啊,您看……这个雌虫他是有缺陷的,他不会说话,所以丹尼尔殿下才把他放在这里,您何必要一个残缺的雌虫呢……我这里有更好的您随便挑都可以的……"
馆长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雌虫身上刑具的电击按钮,巨大的电流在外面都划出了电弧,长牙舞爪的电弧有的都形成了球形,电流声拍打的啪啪响,雌虫多处敏感的地方直接被电的焦黑,却又很快复原,身体被破坏又修复,肌肉不断抽搐,脸颊都在抖动。
雌虫的眼神却是一片冷淡,好像正在被折磨的不是他的身体,他根本感觉不到一样,一点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只是停止电击后马上全身脱力的软倒,让人不由得相信他是真的不会说话,不然受到这样的折磨怎么连惨叫都没有呢。
这样完全被玩坏木头一样的雌虫,寻常来说凌宇是不感兴趣的,但是他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看到雌虫空洞绝望的眼神却感到一阵心疼,总觉得他不应当是现在这个样子,忍不住就想把他带回去。
至于把他带回去,要做什么,他也不知道。这样的迷惑犹豫,让他看到雌虫受虐也没有阻拦,馆长还以为他被自己说动了,继续向他展示。
"您看……这个雌奴就是在被哪位殿下撕掉翅膀的时候,变得不会说话的,可能精神受到刺激已经傻掉了,这样破烂的雌虫实在是配不上您如此高贵的身份……"
凌宇看到雌虫软软的吊在背后,已经被撕掉一半,还被穿了金链的翅膀。心脏一痛,透明的翅面中间被金链完全焊在一起,敏感的翅根处直接被穿洞,同样有金链穿过,两条金链连在一起,形成一个工字。
馆长给他展示的时候,直接拿着工字的中间,把翅膀扯了过来,残缺的四翼被展开,不规则的断口被镶上了金边,防止雌虫再长出来。
刚刚电击的时候脖颈的抑制圈上也有链子连着下面,估计双翼也没能逃过。对于雌虫来说,类似神经的敏感地方被如此对待,该有多么痛啊!
凌宇声音有点颤抖,喉咙也像梗了一个酸果,一股想要流泪的感觉涌上,却被狠狠抑制住了。他今天很奇怪,明明见过更多更残忍的玩法,也见过很多被玩坏的雌虫,不知道为什么独独对眼前这个心疼起来。
凌宇将喉咙里的酸涩吞下,问到。
"链子……能取下来吗?还有……他前面的东西。"
相比雌虫背后的欺凌,他前端各个敏感点的折磨也不逞多让,雌虫脆弱的阴茎,在龟头和柱身的链接处,被一个电线般粗细的金环直接左右贯穿,完全堵住了尿道口。这还不算完,雌虫红嫩脆弱的双乳也被穿了小一些的金环不过同样很粗。
脖颈项圈还有乳环经环,都被同一条绷直的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铁线链接在一起。铁线一被触碰就不断缩短,都快把阴茎和双乳拉在了一起。双乳充血残败的被拉长,穿在阴茎上的金环也因为拉扯,将柱体完全拉的紧贴小腹,左右贯穿的两个空洞也被拉成水滴形,甚至可以从一边看到另一边。
即使是这样,经过刚刚到电击之后,雌虫阴茎还是不断的抽搐,溢不下的白灼不能从铃口流出,却从两边逃逸了下来,这根本就不是享受到快感的射精,而是被内里不知道什么东西不断刺激的累积薄发。
如果铁丝一直不被放松的话,雌虫忍受痛苦也就罢了,估计连基本的排泄都做不到。不知道已经这样多久了,铁丝好像还能缩短,痛苦完全没有尽头……
馆长雌虫有些为难的看着凌宇。
"……这个不可以的……他前面这个线是特殊材料制成的,轻易的剪不开,只能用同样材质的破开钳才能剪断……而且金环也是直接一体铸上去的,没有可以打开的地方……控制铁线松紧的方法也只有丹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