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
"不……不……求您不要这样对我,不要进来……不要进来……"
凌宇看着雌虫在哭,两只手臂也因为挣扎一片通红,手腕也勒出了血印,于是够过去把雌虫手臂的锁链解了,但是阴茎也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插入了雌虫的身体内部,引得雌虫一阵闷哼。
被解开双手束缚的雌虫,用宽大的手掌遮住了眼睛,泪水一点一滴从脸颊掉落。凌宇看着一阵心疼,他这个状态,肯定是不能再受刺激,于是凌宇没有继续动作,而是温柔的抱住雌虫,轻声询问。
"怎么了?是不是让你太痛了?"
盖尔摇摇头,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他非但没有感觉到痛,反而感觉到了极度的舒适,事实上不只是今天,他数不清多少日子了,雄虫带给他的总是让人承受不了的快乐。
一开始他还能利用身上被上刑位置的痛感,来保持清醒,可后来那些东西全被取下之后,他就渐渐沉沦了,糊里糊涂不清不楚的,也就罢了,可是有时候雄虫会把他带到镜子前面肏弄。
欲海沉沦之时,偶尔从镜子里瞟见那个,淫乱不堪的自己,会忽然被自己脸上快乐的表情吓到,那还是他吗?他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于是被惊吓到清醒,找回一点自我之后,盖尔就开始了反抗,他不再接受雄虫的爱抚,一直控制自己不要出声,不要快乐。
雄虫看到他还有反抗的念头,于是给了他一个机会,他说他在肏他的时候,不会控制他的身体,抑制圈也会被拿下,那时候他要是跳掉了,他绝对不会阻拦。但如果他失败了,就要留下来,安心的当他的雌虫。
盖尔本以为这是一个很容易的机会,毕竟他可以虫化,一旦虫化成功,娇小的雄虫完全不是自己的对手,就算是那种时候会没有力气,但是只要把雄虫推开,然后虫化就行。所以他赌了。
但是他没想到,雄虫还有别的底牌。
拿掉抑制圈的那一刻,他瞬间被强制发情了,身体里突然爆炸开来的情潮,让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性腺大量释放信息素,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气。
下身没有力气支撑,软倒在了地上。接下来是上半身,他才刚刚虫化到脖颈,就倒在了地上,欲望像洪水一样把他的理智冲散。
下体一片泥泞,全是发情后喷出的液体,然后发生的事情就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醒来后身体不断的颤抖还有内里依旧可怕的快感。
盖尔内心酸涩又无力,他多次想要偷袭雄虫,却狠不下心来杀掉他,所以每次动作都慢一点,然后就被雄虫控制的强制发情,按住肏弄。
他简直要坏掉了,每次发情后他都变得不像他自己,一开始还是身体渴求雄虫进来,现在却连内心都在希望雄虫亲吻他,他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所以这一次他终于熬不过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压力,崩溃了。
"哈~啊——不要动,求您,不要把我变得如此奇怪了……哈……哈……"
凌宇掰开雌虫捂住眼睛的手,一边缓慢抽插着,一边看向完全混乱起来的雌虫,从他眼神里找出来一丝羞辱,很温柔的安慰他,将一个个亲吻印在雌虫的唇上,脖颈上。
"不舒服吗?宝贝。"
唔——唔——好舒服——太舒服了。
"不……不行,求您。啊哈——"
雌虫嘴上说着不要,可是小穴却很诚实的挽留服侍他,内里一圈一圈的吸动,凌宇看着这个口嫌体直的大猫咪,劝道。
"你忘记啦?我已经是你的雄主了。和自己的雄主做爱感到舒服,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唔——唔——啊啊——"雌虫变得更加痛苦了,都死死咬住了嘴唇想要堵住呻吟。
凌宇看到他还是没遵从自己的内心,停了下来,把雌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