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前去,眼神冷酷的,猛吸了一口雪茄,让前端的火星一亮,然后残忍的掐灭在了雌虫已经伤痕累累的锁骨上。
"……"
雌虫警觉的注视着离自己不过半步远的凶手,并未回答他的话。像剥开了迷雾一般突然在记忆里多出来好多场景,自己好像是来这里卧底执行x8646任务却因为同伙暴露被连累了出来。
这段时间被各种拷打逼问的刑讯画面历历在目,不过又觉得有点不太真实,说不出来哪里奇怪,看看自己身上的伤疤,记忆好像也是没有出错的。
奥托已经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但是也来不及细想,被疼痛刺激出来的记忆过多也过于复杂,很难进行整理,整理不急索性就暂时放弃,奥托开始把主要精力放在如何逃脱这一件事身上了。
凌宇给他设定的身体是已经被拷打过的,上面布满了狰狞的鞭伤,但是痛感值都设定到了最低,所以被烟头烫奥托也只会感觉到刺痛,还有身上的鞭伤,也都是假的。
只不过以奥托现在的身体状态,也感受不出什么差别,怕是觉得自己已经累到感觉不到痛了,所以才没有起疑心。
凌宇刚刚做的就是给奥托一个神经信号,输入的神经元所传输的记忆信息,需要一个引子才能从意识里被调度出来,不然这边记忆出不来,那边奥托又在回忆,不一会奥托就能冲破记忆屏障记起来自己是谁了。
奥托被编造的记忆渐渐拢上,很快的他就真觉得自己是一名被捕的间谍,看向凌宇的眼神已经从防备转换成了不屑和厌恶。
眼前的人一声不吭的别过头,凌宇摸了摸他的胸肌也没得到任何回应,这还是他第一次从奥托这里得到如此冷漠的对待。
他眼神闪动了一下,心里划过了一点点不适,但还是接着演了下去。
凌宇的手划过奥托的乳尖,轻薄揉捏玩弄了起来,奥托这才不可思议的转过头来看他,眼睛震惊的睁大了,微不可查的深深吸了一口气,调到特别敏感的身体被这样玩弄已经感受到了难以启齿的快感。
在奥托心里,凌宇所扮演的角色是一个已经杀害了不知道多少虫族间谍的黑暗boss,在别人面前都是特别铁血的形象,怎么说也不可能色眯眯的去玩弄别人乳头,肯定还有别的用意。
奥托已经对这位老大手段的残忍有一些听闻,甚至已经有了被折磨的生不如死的准备,可是头目这样的动作却让他没有想到……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这个犯罪头目居然会对同性感兴趣?
更让奥托感到惊悚的,是他居然从犯罪头目的手下感觉到了令人战栗的快感,被同性这样抚摸,他本应感到异常恶心,可不知怎么,他潜意识却异常平静,身体也很诚实,好像已经习惯了被这样抚摸一样。
"呃……"
奥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内心有点颤抖,胸口敏感的两处不断传来刺激的感觉,他只能咬咬牙齿,尽量不在敌人的玩弄下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凌宇把奥托前胸的两个小红点都揉捏的立起来,又在前端拿指间颤动的掐了几下,可怜的奥托小间谍,咬着牙齿眼眶一下就红了。
差点就让甜腻的呻吟冲出喉咙,生生忍下之后已经憋的满头大汗,汗水从其鬓角划过棱角分明的脸阔,又从喉结的一侧滑下。
"知道还有那种惩罚是能让你开口的嘛。"
凌宇贴上赤裸的小间谍,啃着他凹陷的锁骨,又用手指在胸口绕着红点画圈。颇为色情,奥托尽量抛开身体奇怪的感觉,嘴硬到。
"唔……要做便做,想让我说出来,除非我死了!"
凌宇搞出来的胡须蹭着奥托的颈窝非常刺痒,胸口还被指尖画着圈撩拨,奥托现在只想让头目赶快对他用刑,就算是受到酷刑,也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