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新玥不知道自己在这一夜流了多少血,床单上,地毯上,沙发上,盥洗台
上,马桶的水箱上,窗帘上,门板上,到处星星点点,或者被擦煳了的一条一滩。
她也不知道为何一个男人会有这么好的体力,几乎整整一夜都没停过,用各
种匪夷所思的姿势操自己,无论她怎么哭喊求饶,都不能让他放手。
快天亮时,她的喉咙已经嘶哑,身体像是一个被扯烂了的布娃娃,没有哪处
不疼。
她只记得他在阴道里射了三次,在嘴里射了一次,脸上和后背上各射了一次
,量很多,很烫。
整个过程痛苦是主流,但有好几次短暂瞬间,舒服得想要就这么死过去,她
不知道那是不是就叫高潮。
梁新玥睡到第二天傍晚时分才醒过来,整个房间凌乱得像两军厮杀过的战场
,她的臂弯空空荡荡,李炼已经离开。
她觉得自己就像做了场噩梦,但仍圈在脖子上的项圈和全身的瘀青瘢痕,以
及下身火烧火燎的刺痛,告诉她昨夜确实发生了什么。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