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并不是那种女性的漂亮,一眼就能看出是个男生,只是眉眼都生得秾丽,像幅浓墨重彩的画,偏偏又长得白,就更衬得出漂亮。
漂亮本来是个偏女性化的形容词,用在他身上却一点也不违和。
孙明辉越想越觉得陆泱可爱,吧唧一口在陆泱脸上亲了一口。陆泱被吓了一跳,笔都掉了,他说:“你做什……”
话还没说完就被孙明辉抱起来扔到床上,孙明辉把他压在身下,箍着他的两只手压到头顶上方,俯下脑袋跟他接吻。
陆泱想躲,却挣不开,只能任由孙明辉的舌头在他口腔里搅弄,孙明辉叼着他的舌头咬,把他咬得微微颤抖,难耐的喘息就从鼻腔里被哼出来:“啊嗯……不……不要……哈……”
孙明辉不管他,亲够了才放开,撑起身体看着他身下眼睛里水光潋滟的陆泱,揉了揉他的眼角,笑着说:“羊羊,你被我亲哭了。”
陆泱别开眼,心里想的是,你这种亲法不哭才怪。
孙明辉又俯下身亲吻陆泱脆弱的喉结,手伸进他衬衫里捏弄他光滑细腻的皮肤,摸他略微突起的肋骨和平坦微凹的小腹,陆泱被惊得往后退,又被孙明辉按住了肩,模糊地说:“不许躲。”
喉结是一个人最脆弱的地方之一,敏感度可想而知,陆泱颤着声音说:“不要……”被孙明辉叼着喉结舔弄逼出了眼泪。
透明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流下,滑过耳朵在被褥上变成深色的痕迹,陆泱带着哭腔的呻吟是最好的催情剂,孙明辉兴奋地顶胯撞他,把他的喉结嘬成了粉红色,淫靡动人。
丁槐不知什么时候进了房间,抬脚踢了一下孙明辉的屁股:“喂,别玩了。”
孙明辉不甘不愿地从陆泱身上爬起来,还不忘拧一下陆泱的乳头,他扒了扒头发,问丁槐:“你想怎么玩?”
陆泱躺在床上放空大脑,不想和他们讨论等会要怎样玩自己。
丁槐偏头看了看仰头盯着天花板的陆泱,做了个手势。
孙明辉挑了挑眉,无声地说:“他不会同意吧?”
丁槐笑了笑,说:“那就先玩别的。”他把从卧室拿到客厅又从客厅拿回房间的道具拿出来,装在一个黑色盒子里,里面是一根黑色的尿道棒、一个震动自慰棒、一个儿臂粗细20厘米长短的肉色假阳具,和一个同样长度的拉珠。
孙明辉买了这些东西还没来得及用,一套一套地买没注意到底有什么东西,看着丁槐把盒子打开,愣愣地说了句:“……我靠。”
丁槐把东西拿出来放床上,说:“这些只是一部分,还有别的,今天先玩这些吧。”
陆泱终于回过神,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巨大的假阳具,抖了一下爬起来就想跳下床要跑,丁槐按住他,捏捏他的脸,说:“小羊崽儿,乖一点,少受点罪。”
陆泱睁着那双清凌凌的眼看着他,要哭不哭地说:“我会被你们玩坏的。”
孙明辉已经脱光了衣服只剩个裤头,精壮的肌肉群暴露在灯光下,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泛着些微油光。听到这话他笑着摸了摸陆泱的头发:“哪舍得玩坏你?还没操够呢。”
丁槐看着陆泱,先是拿起了那根尿道棒,轻轻柔柔地对陆泱说:“羊崽儿,自己脱,行么?”
陆泱默了会儿,一颗一颗解开扣子,把衬衫扔到床脚,又三下五除二地脱了裤子,连带着内裤一起脱了,垂着的粉色小东西很安静,没有要硬起来的势头。
丁槐低着头拿起那根尿道棒往陆泱的阴茎上比划,一只手捏住他的性器让龟头全部露出,好让尿道口可以看得更清楚。他说:“放松点,羊崽儿。”
陆泱深呼吸,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突然感觉到尿道口被插入了什么东西,那种尿道口被撑开的感觉比后穴被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