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过于剧烈的运动,到时候扭着伤着高考铁定就没戏了,不要打架不要闹事,到点下课,行了,解散吧。”
一说解散,那三个人就过来揽着陆泱往器材室那边走。
孙明辉跑过来问陆泱:“羊羊,你打篮球吗?”
问的是陆泱,看的却是把陆泱围在中间的三个人。
陆泱摇头,孙明辉又问:“你们往哪走啊?”
陆泱不说话,孙明辉就直接把手伸过来抓陆泱的手腕,陆泱被孔代容带着别了一下,那只手从陆泱手臂上擦过去。
孙明辉不再拐弯抹角了,他压低了声音说:“你们几个他妈的回回体育课都拐着陆泱往器材室走,以为别人都是瞎的?”
赵卓冷笑一声说:“关你什么事?盐吃多了?”
孙明辉攥紧拳头。
孔代容和高侪带着陆泱继续走,陆泱没反抗。
三人和孙明辉心里都很不爽,想跟对方干架,有种本来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的危机感。
孔代容三人心里对陆泱是有愧的,他们其实都清楚自己不该招惹陆泱,陆泱这样的人,本来是要做那个逆境中顽强生长的正面典例的,他全程都是无辜。但一旦开了荤过后,要想吃素就难了,再说陆泱确实是那种床上够劲的类型,操熟了的确让人欲罢不能。在他们之后,竟然还有人沾上陆泱,还不止一个,还把他搞到了床上,他们是想不到的。可他们分明是先来的,却被钻了空子,又不能怪陆泱,一旦有了先例,别人想对他做什么就变得十分轻易。
孙明辉在心里恼怒,陆泱怎么不甩开他们的手,怎么就任由他们拖着走?可他其实没立场说这话,站在陆泱的角度想也能想到,反抗最终得到的必定是暴力镇压。更何况陆泱和他们住在一个寝室,要做些什么,实在是太轻易。可雄性的占有欲是很恐怖的,那次和丁槐一起的双飞的确让他很爽,不代表他能一直接受和别人共享。
但准确地说来,他和陆泱,连炮友都算不上,只是有那一层若有若无的肉体关系而已。这让孙明辉感到很烦躁。
孙明辉没再继续纠缠,陆泱跟着他们走了。
孙明辉突然想,除了丁槐和这三个人,还有谁,也觊觎着陆泱的身体呢?陆泱这样的身份,在这个学校里就这么过了三年还好,一旦某条路径被改变,大概很多事都会改变。因为他实在是没有能力可以很好地保护好自己。
进器材室时,陆泱被不轻不重地推了一把,他绊了一跤,在摔倒时及时转了个身,坐了个屁股墩。
孔代容压下来揪着陆泱的发同他凶狠地接吻,叼着陆泱的舌尖咬,把它咬破了,嘴角缓缓流下血来。
孔代容说:“陆泱你真行啊,你告诉我你怎么又招的他们,嗯?”说着他手往陆泱的后腰伸,按住了那两个小小的腰窝,把陆泱按得一麻,感觉脊椎上像过了电。
陆泱知道他是在迁怒,他找到了另一个骂人的词,疯狗。
疯狗孔代容。咬人的是狗怎么问人为什么狗来咬他啊。
他往后退了退,跪坐起来,孔代容习惯了他的沉默,从前他在寝室时就很沉默,轻易不会说话,所以也不指望得到陆泱的回答。
孔代容解了裤腰带,把已经半硬的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两根手指抬起陆泱的下巴,命令道。“给我舔。”
另两个人安静地看着,只是手上已经各自有了动作。
陆泱深吸一口气,手撑着脏垫子伸出舌头,舔上了那根紫红色的性器,他像舔棒棒糖那样绕着打转,然后把它吞得深了点,舌头有节奏地压迫慢慢在他嘴里胀大的阴茎。
器材室里的三人呼吸都沉重起来。孔代容开始小幅度地抽动,陆泱仰着头调整角度,高侪想走上来,再一次被抢先一步,赵卓走到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