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又是有体育课的一天,现在某些日期在陆泱心里被做上了标记,在每周七天的循环里跟着一起循环。
那天晚上到底没能逃掉一顿操,孔代容和赵卓的脸色都很差,他们突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越来越多人看上了陆泱这块好咬的肥肉。
周五孙明辉和丁槐打架他们都看到了,陆泱既然没有跟着他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走,又是跟着谁走了?
孔代容忍不住在操他时爆了粗:“到处发骚的婊子……你说,你到底还勾引了多少个?”
陆泱被他反剪着手臂按在墙上操,这个姿势太深了,深得他想哭,想躲都使不上力,他徒劳地解释:“我没有……”
我谁都没有勾引。
赵卓表情也很阴郁,高侪在一旁看着,没他们俩这么澎湃的心绪,其实相比男生来说,他是更喜欢女生的,不过陆泱在他眼里和普通的男生不太一样,他过于出众的外表有时会让人忽略掉他身为一个男生的事实,因为很多时候,美是不分性别的。
高侪发现一个问题,孔代容和赵卓对这件事的反应过大了,平心而论,又不是在和陆泱谈恋爱,根本没有出不出轨一说,也谈不上什么绿不绿的,可孔代容逼问的语气实在太像被劈腿的男友,或者被侵占领地的雄狮,高侪又看了一眼赵卓,感觉有什么地方好像不太对劲了。
但他不想说出来。他有时看着陆泱,会有心疼之类的复杂情绪划过,觉得应该停止这个大概对陆泱来说一点都不好玩的游戏,但只是一瞬而已,他不会自找麻烦,因为他没有话语权。连和陆泱上床,他都永远是最后一个。
陆泱被操哭了,指甲抠弄着墙皮抖得厉害,孔代容的每一下都顶得重,本来就不堪重负的后穴渗出了血丝。陆泱张着嘴大口喘气,像被抛上了岸快要干涸而死的鱼。
高侪保持了缄默,后来的每一天,他都沉浸在后悔的情绪里,如果当时帮陆泱说两句话就好了,随便说什么,把心里怎么想的说出来,哪怕不能结束这个拙劣的游戏,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但世界上永远没有后悔药。
有些时候人就是要为自己的一念之差付出代价。
陆泱后面出了血,赵卓就操他的嘴,一边操一边说出陆泱不能做到的要求:“难道我们还满足不了你吗,为什么又去找别人?孙明辉也是丁槐也是,还有谁?断掉好不好?可不可以?”
眼泪糊了满脸,嘴巴被另一个和他同样性别的人的生殖器官填满,陆泱突然感觉很无力,仿佛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仅供他人泄欲的充气娃娃。
在被侵犯的同时,他心里的某个想法渐渐明朗,一开始就有的、但他本来不想去实施的想法,那天余君昊在天台上说出“肉体关系”时又跳出来,在闻人上给他套上女士内衣时再一次刺痛了他,在今天孔代容和赵卓不顾他的挣扎强迫他时真正成形。
他不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但他不愿就这么一直被欺辱下去。
还有八十七天,陆泱在模糊晃动的视野中想着,足够了。
射精之后,陆泱脑后按着他的手撤开,他倒在床上,像被操烂了。
高侪看着陆泱这幅模样,终究于心不忍,把陆泱扶起来,陆泱窝在他的怀里,用很小的沙哑的声音说:“我做错了什么吗?”
高侪答不出来。
泪珠从陆泱的眼眶里滚落,一颗接着一颗,陆泱不是轻易会哭的人,但今天他实在太痛了,高侪拿了纸巾给他擦眼泪,陆泱抓着他的衣摆,像是在问他,却又不需要答案:“没有办法停下来了吗。”
高侪叹了口气,他目光扫过寝室一周,孔代容去洗澡了,赵卓背对着他俩换衣服,他把声音压低,也小声地说:“受着吧。”
受着吧,还有八十七天就解脱了,到时没人再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