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无意间看到过陆泱和他们寝室的三人在器材室里做爱,那天就这么凑巧,三个人急得不行,忘了锁门,丁槐想找一个打气筒,在新的那个器材室没找到,想着到旧的这个找找,却撞见了陆泱被操的一幕。
他还没打开器材室的门,就听到了一些不太寻常的声音,放轻了动作没有声音地把门打开一条缝,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陆泱潮湿的有点失神的眼睛。
他的目光和陆泱的对上了。
那三个人全副身心都在陆泱的身上,没有注意到有一双眼睛正注视着他们,陆泱却看到了。
陆泱没有一点被撞破的窘迫感,他只是缓慢地眨了眨眼睛,那双失神的眼睛一下子变得很亮,但里面什么情绪都没有。
丁槐怔住了。他平时看毛片儿,什么样的都看过,里面的女主角被各种姿势干得合不拢腿,面色潮红目光失焦的样子说实话,有点狰狞,有点丑。他没见过陆泱这样的,很冷静,冷静得不正常,好像被人打开双腿进入的人不是他,而是一个和他无关的人。
陆泱好像是个很有趣的人。从前,“陆泱”这个名字在丁槐这里是一个带着穷困优等生符号的平面,从此刻开始,他变得立体。
丁槐没看太久,他和陆泱对视了一会儿,出于偷窥的隐秘和刺激快感,他没有出声,也没有别的什么动作,又轻轻地把门带上了。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做,在这天之前,他从没想过会对一个男生产生兴趣,他交过很多个女朋友,什么样的都有,共同点是都很漂亮,也做过一些擦边球的事,他喜欢她们轻软的声音和带着美妙弧度的身体,没有对哪个男生格外关注过。
陆泱让他破了这个例。丁槐连续好几天做梦都梦到那天在器材室的事,不同的是,主角变成了他和陆泱。
他知道这样不正常,他不能成为一个同性恋,那会给他带来很大的麻烦。但他控制不住自己,每天早上醒来感受着内裤中的一片黏腻,觉得心情有点复杂。
他点了支烟,一边抽一边回想那天陆泱露出的那只形状好看又清亮冷静的眼睛,又想起他妈告诫他的话:“槐儿,你想怎么玩都行,别做出格的事,你知道你爷爷的脾气。”
他深吸了一口烟,把它捻灭了,想,偶尔出次格而已,能怎么样。然后他周五就把陆泱堵在厕所操了,按着陆泱的手腕把人摁在厕所隔间的门板上,从后面上他。陆泱好像对这件事已经习惯了,挣扎过发现挣不脱就不做抵抗,塌腰抬臀好让自己好受些,丁槐顶弄着他在他耳边说:“很识时务啊。”
陆泱不说话,没有回应也没有叫出声来,只有偶尔忍不住的一两声喘息,都被他压进喉咙里,丁槐拔出来后,陆泱有点站不住,他用低低的声音问丁槐:“够了吗?”
丁槐坐在马桶盖上,从上往下地看陆泱那张清清冷冷的脸,说:“不太够。”
这样操起来太没意思,他要陆泱在他身下被操得尖叫,高潮,失禁。他想看看那样的陆泱是什么样子。
他后来这么做了,果然很漂亮,性感又迷人,他觉得一个人被操到高潮是的样子好像没有他想象中那样丑陋狰狞了,也可以很……很让人心动。他对陆泱更加感兴趣,陆泱在他眼里是多变的,他喜欢去探究他,尤其是周三那个三分空心球后,他想更多地了解一点陆泱,像是探险,或者寻宝。
他想要知道,这个拥有美好皮囊却沉默寡言的优等生,他真实的模样,到底是什么样。
丁槐并不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多么特别的、重大的决定,不过临时起意而已,他玩得起。
赵卓被丁槐的这句话堵住了,但他不想放弃,硬着头皮继续说:“多带我一个……也没什么吧?哈哈哈……”
丁槐这次拒绝得干脆,他说:“不。”他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