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陆泱说。
陆泱没什么大的反应,没答应也没拒绝,孔代容知道他这人就是这样,倒也不见怪,拎着书包走了。
今天真是凑巧,这些人似乎都有些什么事情要做,孔代容看高侪那眼似乎也有些别的含义。
丁槐同样没在教室门口堵陆泱,大概之前白璐告诉他的那件事真假参半,不完全是杜撰。
也好,陆泱想,和闻人上走也可以。
闻人上来得准时,他怕来得晚了陆泱人就不见了,正想着这次要用什么理由把陆泱拐走,走到教室门口,那几个熟面孔居然都不在。
陆泱慢条斯理地把书和作业装进书包,背起书包乖顺地跟着闻人上走了。
闻人上本想问,那几个总是围在你身边的人呢?可陆泱今天这么乖,他又不想破坏气氛问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了。
坐在出租车上,陆泱坐得背脊挺直,闻人上的手在陆泱衣摆下光滑的皮肤上游走,占些小便宜。
陆泱突然问:“那件旗袍……是什么样的?”
闻人上的手一滞。之前他和陆泱做爱前,陆泱从不关心要穿些什么,衣服都是闻人上为他选好,大多数时候又亲手为他穿上,他只需要敞开大腿就好了,并且闻人上看得出来,陆泱是不喜欢穿女装的,他对女性的衣物没有任何想法,是闻人上逼他。
陆泱这一问,让闻人上嗅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希望,那对他来说是天降的惊喜,他们在性事上会是绝配,灵肉交融的性事会带给人极乐。
闻人上极力压下心中的狂喜,用正常的语气回答:“墨绿色的高开叉长款旗袍。”用的是名贵的绸缎,绣大朵大朵花团锦簇的白牡丹。
“会很漂亮吧。”陆泱这样说,不知是说旗袍,还是穿上旗袍的他自己。
在闻人上看来都一样,不管是旗袍还是陆泱,都是他美丽精致的艺术品。
进了门,陆泱把书包放下,和以前差不多的程序,闻人上依旧给陆泱灌了肠,在灌肠的过程中他保持着高度的亢奋,勃起的性器在裤裆出支起一个有些夸张的帐篷,陆泱跪趴在地上,隐忍的喘息声让他疯狂。
闻人上无比渴望和陆泱性交,他的鸡巴涨得梆硬,甚至让他感到疼痛了。
但他不管这些,他近乎变态地保持着冷静,用不轻不重的手法按压陆泱的小腹,听到陆泱发出按耐不住的哭腔,再把他抱起来,让他把灌肠液排泄到马桶里。
准备的过程也给闻人上带来巨大的快感,因为他知道这之后就是最美妙的结合。
或许陆泱真成了他的瘾,可身在局中的人不会发现异样。
闻人上像摆弄女孩子心爱的洋娃娃一般,为陆泱套上女士内衣内裤——也许少女内衣更准确些,精致的蕾丝、可爱的蝴蝶结和欲遮还露的设计让它变成了涩与色的结合体。
内衣的颜色都是和旗袍一样的。
给陆泱穿好后,闻人上轻吻陆泱的耳朵,在他耳边用气音说:“宝贝,下次你想试试自己穿上它们吗?”
陆泱被闻人上吻得颤了一下,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望着闻人上,说:“好啊。”
闻人上激动到手指微微颤抖,他拿出那件旗袍,的确是很美的,浓重的墨绿色很显风情,旗袍上的牡丹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要盛放,就连盘扣都雅致得别具特色。
闻人上的眼光很不错,这件旗袍确实是一件艺术品。
陆泱的目光也落到旗袍上,上面微沉的波光暗转,甚至有精致的暗纹,在灯下尤其漂亮。
这是一件传统样式的旗袍,高开叉的设计最初只是为了行动方便,后来,它成为一种若隐若现的魅力的象征,性感却不媚俗。
闻人上又为陆泱穿上了旗袍,陆泱浓墨重彩的眉眼撑起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