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与冷空气接触,胸口两点已经微微挺立,乳头颜色浅淡,似初春的桃尖,稚嫩又充满着诱惑。
越烛喜欢这种干净的颜色,更喜欢将这样的亵玩成如同滴血的蔷薇那般艳丽,将清冷的美人开发成糜烂色情的模样。
他将元歌的乳头含入口中,用口舌去戏弄那小小的一点,一只手却顺着腰侧抚上了另一只乳头,却丝毫不带怜惜,大力的掐揉错弄,将那粉色的乳头玩弄得充血挺立,似乎还不够,指甲一点点扣着最敏感的那一处,每一次扣弄,都能惹得美人敏感的颤抖。
“很难受么…”越烛调笑到“可是你的骚奶头似乎很快乐呢。你看,他都被玩大了一圈。”
每次做爱,越烛都不吝啬用最下流的话去刺激床上人的自尊心,将自尊心击碎,才能珍重的收好宠物的灵魂与身体。
他分开了元歌的两条腿,露出同样色泽浅淡的小穴,那小嘴微微张合,似乎在祈求侵略者怜惜。
手指摸了春情膏,便探入那从未被外人进入的穴中探索玩弄,逐渐增加手指,对于扩张工作,越烛做的并不算细致。
他握住美人的细腰,发出宛若情人的呢喃,“你看,元歌,我要进入你了。”巨大的龟头抵在张合的小嘴上,那小口一张一合宛如吮吸又向是邀请。
“你看我在操你,我的骚母狗。”男人笑容邪恶又残忍,然后身体无力的美人抱起来摁在粗大的硬物上,再放手,没人支撑的美人只能无力的跌倒在侵犯着的腿上,同时下身被粗硬的巨根贯穿到底。
“啊…”美人浑身轻颤,似乎是痛极,却又对身体里作怪的孽根没有办法,他浑身抽搐,那一向清冷的眼红的似乎要哭出来,可惜越烛却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握着美人一段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力抽插。
除了小时候,元歌从未有过如此无力和恨意的时候。自从到了稷下,学习了机械之术,就再也没有人敢这样凌辱他了,而今天却在自己屋中,被人剥去衣衫,强行奸淫…
他缓缓闭上眼睛,没有让一丝一毫恨意从眼底泄露出来,一行清泪从眼角缓缓滑下,在床单上开出一朵深色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