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晨烊已经被父亲刚才淫秽的豪言壮语引导的去了另一个方向。
或许说不是诱导,只是启发,或许他原来就是个变态。
在不停的肏弄中扩张是件不容易的事,但是很快青年被一根肉棒外加两根手指入侵,他感到体内的肉棒不再动作,在快感停止袭来的间隙中他大口的喘息,但是很快他的暂时中止结束了。
萧晨烊在把自己同样粗长的肉棒往青年的肉穴里塞。
“求求你……晨烊,进不来的……别,好疼……求求你……求求你……啊!”
青年的求饶明显并没有什么作用,萧晨烊的龟头已经塞进去了,还未等肉穴有丝毫的适应,萧晨烊便用力一顶胯,让父子俩的肉棒在同一个地方相遇。
然后父子俩默契的一对视之后,开始疯狂的在青年的体内攻击。像争分吃醋一般的将青年的肚子上不停歇的顶出鼓包。
青年身体如白瓷一般的身体从昨日开始便不停的被留下痕迹。原本应该在栋别墅教人知识的嘴中吐露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
青年在此刻仿佛抛掉正经外衣一般淫荡的呻吟,敏感的身体要被玩坏,他小的可以忽视的抵抗被男人们当做情趣。就连乳头也被萧晨烊含住,被萧晨烊的牙齿轻轻的咬住把玩。
青年眼角的泪珠颗颗滑落,“不要”已经成为了勾引男人们使劲撞击的代名词。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以及淫糜的水声伴着男人们的喘息与青年的呻吟在房间中回荡着。
房间中的淫乱行径不会停止,只会愈演愈烈。
被两根肉棒肏的青年此刻彻底失神,身体内的敏感点在无时无刻不被刺激着,眼神涣散无法集中,只能从嘴中吐出类似于“要被肏死了”“太快了的”散碎词音。
而肏着青年肉穴的两人则是感到无比的性奋,尤其是双方还为父子,默契的一进一出顶弄着青年,而同时又相互暗自叫劲般的不肯早射。而被此行为彻底肏弄到的青年只能求着两人。
肉棒与肉棒之间的摩擦,让两人狼性更加大发。而可怜的快被肏烂的肉穴只能可怜巴巴的含着,肠肉随着男人的动作进出,近乎要失去弹性般的动着。
青年可怜的被肏尿了一次的肉棒再次挺立起来,可惜此刻的肉棒连尿液都无法再射出来了,只能断断续续的流出液体。
青年被肏晕是意料之中的。
可惜,他会不久又被肏醒,到最后他的时间意识只能靠着月亮的位置辨别。
直到最后太阳要准备缓缓升起时,两人才彻底停止肏弄肉穴。
但两根肉棒并未离开青年的肉穴。
即使离开,肉穴的防御也无法保护肉棒的侵犯。
而此刻的青年全身布满淫液的躺在两人中间,身上的青紫较昨日不减反增。
青年被玩坏了,像破布娃娃一样的躺在床上。
乔樊洛是被身体的快感唤醒的,而嘴中只无意识的吐出诱人的呻吟。他逃避似的闭紧眼,可他最后又睁开眼。
反正他都被肏烂了,还在意那些有的没的干什么,自欺欺人有什么意思。
实际上内里的乔樊洛还是十分爽的,但是到了后面双龙的最后,他这具身体的体力后面完全跟不上。虽然他觉得现在的发展有哪里不合理,但是这个世界他做晚任务拍拍屁股就走了,便不再深究。将思绪拉回现在——
萧霆筠再经历昨日激烈的性爱之后再醒来时,插在青年肉穴里的肉棒便又微硬了起来。他向来不是委屈自己的人,他将青年双腿大大开,又开始肏弄他的小妖精。
而萧晨烊则是因为要上课,做完爱没休息多少时间就去学校了,他的提前离开,使得他没来得及吃上“早点”,但是没关系,晚上补回来。
青年醒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