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的享受肉棒的入侵,尤其在肉棒碰到那处敏感点时,青年甚至会扭一扭屁股,引的身上的男人呼吸变重。
“嗯……啊……好快……”
“嗯?那快一点?”
萧霆筠加快了撞击青年肉穴的速度,里面的媚肉一次又一次不知廉耻的攀附上来,而又一次次的挽留着肉棒的离开。
青年被男人的每一次攻击都报以颤抖的回应,睫毛微颤,口中吐出难耐的呻吟。青年胸前刚被玩弄过的乳头此刻出现了莫名的存在感,使得青年只得在桌上摩擦来缓解乳头的瘙痒。
青年急促的呼吸着,汗由发间滴到桌子上。青年感觉他此刻的身体每一寸都在发热,就连快感由肉穴传向四肢都是热的。热的他难耐,他好想让男子使劲的欺负他。但是他仅有理智仅能上上齿咬住下唇,不让比啪啪的撞击声与淫糜的水声更加淫荡的声音由他的的嘴中传出来。
青年的身子这段时间被开发的不复从前,但是性子还没有什么大的改变。
但是,越是这样,越是引起男人们强烈的欲望。
渐渐地,肉穴中流出的淫液讲桌子染湿……
之后,那张桌子成了他们晚上的“床”。
再次醒来时乔樊洛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床上,双手双脚似乎被铁环固定着。眼睛被黑布包着看不清所处环境,反而使得青年的听力异常敏感。而嘴巴似乎是被一个
乔樊洛可以肯定他听到了萧霆筠的声音,他在和另一个人交谈,他们离得有点远,使得他的并不能很好的听清楚到底在说什么。
近了,乔樊洛听到了开门关门声,脚步声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