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乳头已经被兰操惯,渴求着更深入的侵犯,想要细根进到乳孔深处啜吸,挤压隐密的乳腺。
繁缕自己做不到,他用指甲掐弄胸口,但无论如何都进不到深处。
就在这时,胸口的细根悄悄钻出,伸到挺立的乳头上,然後刺入。
“啊……!”
胸口又痛又麻,熟悉的刺激感一并涌上。繁缕全身发软,差点从树上摔下。
繁缕脸颊泛红,岔开双腿,开心的触摸私处的幼苗,单纯又色情。
“兰,你……记得吗?”
这或许只是本能,也可能是潜藏在幼苗中的记忆,他们毕竟是兰的复制体。
繁缕舔吻兰的新叶。
“如果我做得更多,你会想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