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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南风晚蹙眉,对身边随从使了眼色。
南归这才不满地退到了一边。
尔玉顿时一脸紧张,却也满心欢喜,她别扭地笑笑,小虎牙尖尖,梨涡浅浅,言辞吞吐:“那个,你……”
南风晚看尔玉一眼,却还是漠然与疏远,好似夜风,好似冬雪,好似海岩。
尔玉痴痴凝望那俊朗侧脸,止不住地发愣:剑眉浓密,眼底深邃,神色孤傲,在他脸上一切都是那么硬气好看。
“咳!”南归轻咳,白了尔玉一眼。再看眼珠子都要看出来了!
尔玉回过神,尴尬低头,暗自憨憨笑笑。
南风晚听到身边的人儿在笑,凝眉转头。
“呵呵,没想到自己竟然莫名其妙成了盗话的小贼。”尔玉看着南风晚,眼睛笑成了弯月,用手掩唇,偷偷乐个不停。
南风晚静静看着这个鬼精灵,片刻失神。明白了是何意思,只见他难得有雅兴,悠悠用剑写道:该当如何。
“啊?哈哈,那这样好了!”尔玉睁大眼睛,一脸认真谨慎,她将二指压于唇上,呜噜道:“安置妥当!”
南风晚凝视那被夕阳映红、镀金边的小脸,情不自禁,不知不觉被那一嗔一笑唤醒了沉睡的心脉。
那眉眼清亮纯洁,与这肮脏诡诈的世道是那般格格不入。
“哼,”一边的南归冷笑道:“如此依然不妥,还是灭了口保险!”
尔玉皱起柳眉,鼓着小脸,挥着小拳头冲过去打南归:“你这才是偷听,该灭口的是你!”
南归笑着闪到一边:“打我?你打得过我么?!方才是哪个被我拎出来的?”
尔玉气结,边跑边追边骂,却怎么都抓不住嬉皮笑脸的南归,一时心急没留神,将自己拐进了个小沙坑,跌坐在地。
“哎呦!”那被气绿了的小脸抽在一起,嘶嘶吸气。
“你没事吧?!”南归匆忙折回来,心里叫糟。
南风晚无声无息便落在了两人面前,冷冷瞥了一眼埋下头的南归。
尔玉手抚脚踝,扭头看他,竟是如此近,如此近。她如此近的看着他,看着那脸侧在斜阳下柔柔茸毛,那绷紧线条,不禁心头乱颤。
他冰凉的手挣扎许久,终于覆上她的脚踝,僵硬启唇:疼不疼。
那一刻,尔玉的心跳戛然而止,她痴傻不言不语,只是深深回望他。
漫天晚霞晕染了柔柔眸光,微微秋风吹散了千年冰霜。
时间便停在那一刻,停了许久,南风晚方才别扭地微微偏头。
尔玉也故作镇静,爽朗笑道:“没事,没事。”
南风晚将佩剑抛给南归,一声不吭蹲下身。
“不用了,我……我……”尔玉哑然,心头如春水荡漾。她慌忙摆手,眼神迷乱,看着那宽厚坚实的背脊。
南风晚长久地,执着地蹲着,一动不动。
良久之后,尔玉终于缓缓爬上了他的背,小脸轻轻贴在他背上,眼睛满足地微微阖着,双手紧紧环住他的颈,足上的疼痛早已被遗忘到九霄云外。
她看不到他的神色,听不到他的声息,却感受着他的温度,一点一点沉溺,哪怕他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她也甘愿溺身其中。
南风晚缓缓走着,那熟悉的柔软再次与自己亲昵,南风晚舍不得呼吸,享受那舒服的磨擦......
他从未有过的动着邪念,竟有意颠簸着,令那对酥胸更加挤压晃动......
夕阳一点点失去了最后光泽,消失不见,寒风牵起了黑夜的手。
南风晚在皇宫大门角落将尔玉放下,向南归颔首。
南归一愣,这才明白原来眼前这位竟是尔国皇宫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