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动,将她平放,隔着肚兜,用滚烫的嘴唇来回磨擦乳尖。
小丫头还昏睡着,白离夕一把掀了那松松垮垮的肚兜,含住了一只奶头,另一只在手心里按揉......他又是舔乳晕又是嘬奶头,又是搓乳肉,尔玉两只小乳房不多时便泛起潮红......
白离夕口干舌燥,他还空着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去。
小东西,让哥哥好好给你揉一揉小豆豆,出一出水......
他手伸进她的亵裤,摸到了湿润的丛林!
白离夕顿时心火燎原,他狠狠吸一口奶头,起身准备褪去她的亵裤。
“灯还亮着,难不成妹妹还没有睡?”正殿处老远传来言语声。
“小丫头定是怕黑,又不熄灯。”
白离夕小腹坚硬如铁,他还捏着她的乳房,欲上心头,正准备今夜便收拾了她,顿时狠狠咬牙:“他妈的!”咒骂一声,赶忙为小丫头盖好锦被,撇下一抹冷笑,握着那抹纤纤娇黄,一跃消失在红瓦尽头。
同时他也多了一丝清醒:“也罢,来日方长,如今在你尔国,不便过大动作,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尔峰与尔萧看到正门守卫仿佛正在打盹,内殿门外的宫婢也已在门口入睡,正欲责问,却见殿内一片静谧,他二人推开条门缝,一脸慈祥看着床上的小身影睡得正甜,便安心而去。
自那日后,爱闯祸的小公主便被拘在了菡萏轩,哪也去不了,谁都见不着,即便是月桂节花会盛宴,都称其在思过,不得露面。
也是从那日后,每每夜深人静,昏黄灯火外,那抹妖娆暗影都立于窗边,手中握着那丝娇黄,静静窥着殿内娇人的憨憨睡颜。
但凡值勤松泛之时,白离夕便令郁桑迷晕了守卫,潜进她的内殿,肆意玩弄小丫头的身子,几次三番恨不得要了她,都忍了住,只每日舔乳揉奶。如此游戏,竟渐渐成为乐趣,她的奶子 早已给他玩了个遍,却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奶子已经熟悉了他的大掌和舌头......
尔玉每每觉着双乳酸痛发胀,都不知何故,眼看着双乳日渐丰腴,她愈发迷惑:难不成,自己只是想了想男人,便会如此吗?
小半个月光景,小丫头闷到头顶长毛。她可是野惯了的,哪里受得了这罪?
在尔玉看来,归根结底都是那杀千刀的白离夕害的!
尔玉每每憎恶地想起此人,想起那双鬼魅凤眸,想起那似笑非笑的俊脸,便得握着小拳头将他祖宗几代问候个遍,连儿孙也不放过。
好在这几日她从宫人与太傅那儿晓得了一件与南风晚相关之事令她稍有笑颜,那便是:只有那个什么鸟不下蛋鸡不拉屎的南凉国皇室,才会有南姓。且南姓必是贵族。
这两日没了大皇兄来威胁恐吓,二皇兄来宽慰闲聊,无人问津,尔玉常常无聊地趴在案上唉声叹气,一边偷偷轻按自己酸胀的双乳。
“又在闹公主脾气了?”只听得那来人声音威严沉稳,透着股子霸气。
尔玉恹恹回头,哭丧着脸,垂着眼:“哎,我哪里还有什么公主脾气,我分明是个囚犯!”
“好妹妹,再坚持两日,那混蛋也就走了!”尔峰拍拍妹妹的头,豪气道。
“我在自己皇宫中竟还要受制于人,这日子没法过了嘛!”
“傻孩子,正是因为在我尔国,我们才需越发小心,若是你有何闪失,那白离夕可将责任尽数推脱与尔国,届时如何是好。”尔峰拉过软塌塌的妹妹,宠溺喝道:“怎么,皇兄来陪你说话解闷你还不高兴?你不是最喜欢听皇兄给你说故事了么?今日想听什么,尽管道来。”
尔玉歪着脑袋,睨着尔峰,正要扫兴摇头,却突然眼睛一转,露出了小虎牙,扯扯尔峰胳膊,故作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