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几人便消失了踪影。
自然没有人知道,一身小厮装扮的尔玉早已坐着驴车,渐渐远离喜气横溢的皇城,缓缓向西驶去。
......
央国。
烛火盈盈,炭火暖暖。白离夕偎在榻上,甚是认真地看兵书,时不时还二指翻花比划。
榻下,是赤条条的尔珏正跪在白离夕脚边,乖巧地舔弄他的脚趾。
奶头还是肿胀的,自然是白离夕已经咂过了。
她抱着他的脚,又卖力的舔了许久。
白离夕合上兵书,伸了个懒腰,用脚碰碰她的小脸,淡淡命令道:“够了,跪上来。”
尔珏顿时心惊,她眉头紧蹙,瑟缩不前。
完了,他又要折磨自己了!
白离夕瞥她一眼,黑了脸,他眯了眯凤眸。
尔珏怕极了,她赶紧膝行上榻,生怕他动了怒。
谁知,白离夕不怒反笑,他抓过尔珏又肥了几分的大奶子放在掌中翻来覆去地揉,难得温柔:“你瞧,才几天,你的奶子就大了不少,奶头也黑了不少,可见以前收拾你的男人不够卖力。”
尔珏凑近他几分,唯恐他揉得不尽兴。
白离夕一边握着乳肉一边用拇指搓奶头,魅惑问道:“乖,告诉我,你是不是爱极了天天这样给男人玩奶子吃奶头?”
尔珏心惊肉跳,她不敢直视白离夕,忍着泪不出声。
白离夕探过头去,奶头便在舌头上跳动,他轻轻吸了一口:“说啊,是不是?给男人吃奶和给太监吃奶感觉不一样吧?男人嗦完奶子能操你,太监可不能。你快说啊,说了我有奖励。”说着他勾唇一笑。
尔珏揣度白离夕每一寸表情,唯恐他是在愚弄她。可是,她又怎敢忤逆他,唯有乖乖点了点头。
白离夕满意地笑了,他顿了顿,双手一起抓奶:“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老老实实告诉我,是不是以前给男人操过很多次?若是答错了,我可会叫你后悔一辈子。”
尔玉犹豫了,她眼神飘忽,不敢看白离夕。
白离夕直直睨着心虚的尔珏,他挑了挑眉,邪魅一笑。他终于松开了尔珏的乳房,将衣裙披在了她肩上。
尔珏不明就里,只顿时感激涕零,她仰面凝望白离夕,以为自己是不是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白离夕起身,抖了抖衣摆,负手而立,威严顿起,他蔑视她一眼:“算你诚实,没有继续把老子当傻子。罢了,看在这几日你服侍得本殿下很舒服的份上,本殿下便成全了你,让你后半辈子时时刻刻都有男人伺候奶子。”
尔珏先喜后惊,渐渐呆住,这......是何意?
白离夕走了,他的余音成为了尔珏噩梦的开始:“陆清,待郁桑几人回来,便将人送过去。”
“是,殿下。”
送去哪里?
送去女人的地狱。
......
与此同时,尔国宫内却是一片欢天喜地。
待到吃罢婚宴,看了歌舞,赏完烟火,闹过洞房,掀起红盖,忙碌疲惫的一日终于告罄。
华光四射,满眼红色的皇宫终于变得安静。
一轮明月当空,洗尽一切浮华。
凤冠霞帔的苏丞相之女静静坐在红绡帐内,一张南方女子婉约静好的面容很是淡雅。
她隐隐失落与不安,凝望龙凤红烛默默伤感。方才尔峰还未坐上床榻,听到公主失踪的消息,顿时大乱阵脚,匆匆而去,全然不顾房中还有自己的新娘。
今日,可是他们大婚之日,他怎么可以丢下她一个人独守空房?堂堂太子妃,丞相府千金,该是如何颜面扫地……
另一边尔渊殿中灯火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