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专喜欢吃女人奶头,他细细舔舐嘴里的奶头,从乳晕到乳头,来来回回用舌头覆盖与包裹,他将奶头放在牙齿上厮磨,又含在舌头上不停地嘬奶,仿佛下一口便会有乳汁入喉。
待到尔珏呻吟不止,闻惊用舌尖找准她的奶眼,那奶眼已经被白离夕玩大,他钻啊钻,恨不得将整个舌尖钻进奶眼,钻得尔珏泄了身子,一阵绷紧,顿时惹得郁桑好一阵舒爽,狠狠操了她几十下。
“这春药可真厉害,你看她骚的,这么久了还水流不止。”郁桑终于射了,将一团白精从她的阴道里抠了出来。
霍起被尔珏的小嘴套弄片刻,又硬了起来,于是他便拉着她的头发,令她将大鸡巴吞到喉咙深处:“不厉害怎么够我们操一夜!”
换上战枭,战枭的阳具粗如童臂,但是却也短小精悍,他用鸡巴来回磨擦她的阴唇:“听说殿下天天打她?”
“可不是么,听说殿下不许她哭,一哭就扇她。”郁桑一只手抓着尔珏湿答答的奶子,大力揉搓,他笑了:“恐怕以后她再也不会因为挨操哭了吧?”
兄弟几人淫笑不已。
便如此轮番,两人玩着奶子,一人操穴,一人舔鸡巴,直到天亮。
尔珏上下两张嘴都是满满的白浆,两只奶子也给男人玩得又红又肿,她如死鱼般仰躺在腥气熏人的床上,目送着惬意满足的兄弟四人离开,这才渐渐恢复神志,可是她却干涩到眼泪都流不出来一滴。
天亮了,可是尔珏却再也没有天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