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不已:“几位好哥哥,不要离开珏儿,珏儿好喜欢,好喜欢给你们操身子......”
闻惊不厌其烦,将两个乳头吃到发胀发紫,他在大奶子上嘬出无数道属于他的印记,甚是满意地颠在手心欣赏。
差不多时候, 战枭与郁桑也一同射了精,将上下两张嘴喂满,换上闻惊操穴。
兄弟三人与白离夕皆甚是尽兴,当真是快活春宵。
白离夕将瘦弱的苏槿华折腾得半死不活。
夜半之时,苏槿华苏醒,顿时哭喊嘶叫,白离夕还在她身后骑着她猛操,顿时来了脾气,随手抄起鸡毛掸子,一边击打苏槿华的窄臀一边操穴,看着她无处躲藏红肿不堪的屁股,他兴奋不已,不多时便又射了精。
待到天明,白离夕含着苏槿华幼小的乳头从睡梦中醒来,怀中之人还在昏睡。
白离夕起身,甚是嫌弃踢踢苏槿华红肿的小脸:“醒了醒了。”
苏槿华还未清醒,便被白离夕唤人拖了出去。
待到白离夕下朝回到宫殿,立马传唤穆流兄弟几人。
正在咆哮之时,一袭绯影缓缓而来。
富贵牡丹簪入发髻,珊瑚步摇清脆叮咚,曳地锦裘悠悠摇曳,是白凝夕来到了白离夕宫中,从层层鹅黄纱帐中走来。
她寻着那在地狱里挣扎的女子,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徒留帷幔乱飞,玉屏翻倒,茶盏残碎和衣物破烂一堆,描绘无尽狼狈与惨况。昨夜烛火早已化为了片片残泪,诉说凄凉。
白凝夕走进内殿,看到白离夕宛如地狱修罗立在帘幔的剪影里,居高临下睥睨跪在地上的穆流与郁桑几人。
“怎么,你们兄弟几个是达成了共识,便准备这样装聋作哑同本殿下耗下去?”白离夕凛声道。
穆流沉稳跪着:“是属下失职,甘愿受罚。”
白离夕咬牙,凤眸里闪着怒火,他一脚飞过,狠狠道:“混账东西!尔等只是失职这么简单么?!若说尔等没有仔细见过尔玉,抓错也情有可原,本殿下亦能理解,你们兄弟几个可都是见过她的!当如何解释?!”
几人皆面面相觑:“属下该死。”
白离夕气结,青筋突起,残暴道:“该死还不去死!”
白凝夕看穆流等人一眼,她又看向手握成拳的白离夕,缓缓柔声道:“离夕,莫要动怒了,一个小小公主,为此失了手足情谊可不值啊。她有手有脚,能走能逃,又怎能怪他们几人呢,这次不行便下次。”说着便转向穆流几人,淡淡道:“你们几个也是,跟着离夕那么久了,还如此粗心大意!下次不许再犯,务必要将她抓住,听到了吗?”她睨了穆流一眼,甚是无奈:“总会抓到的,你说是不是呢,穆大人?”说罢,她仰起绝美冷艳的面庞:“罢了罢了,念在尔等与殿下都是出生入死的情分上,此次便算了,下去罢。”
穆流与郁桑几人隐忍埋着头,纷纷退出内殿。
“姐姐?”
白凝夕伸出凉手,温柔抚摸白离夕脸颊,微叹道:“便是看在他妹妹涟儿的情面上,你也不能怪他呀。”
白离夕愤愤捶墙,不甘心咬牙:“这一次本该手到擒来的!若不是他有意放水,剩下几个蠢货怎会如此疏忽?”
“穆流与郁桑几人对你从来一心一意,即便涟儿出了那样的事,他们也从未与你心存芥蒂,你怎能因为些许失误便怪罪他们呢。”
“他们的确向来忠心......哎。”白离夕泄气道:“本来也不曾真想责罚他们。”
“生气归生气,莫要冲动之下做尽失人心之事,知不知道?”白凝夕语重心长,却忽的妖冶一笑,凤眼含光:“要我说呀,根本就是某人等了这么久,依旧没能尝到那小丫头滋味,才发这么大脾气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