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枭,闻惊。你二人便先按兵不动,各带十万精兵分别守在南凉与尔国边境,听候命令。待到他们差事妥了,必有一场恶战等着我们渔翁得利。”
“遵旨!”
白离夕眼底难掩的筹谋与欲望好似火焰攒动,将九州大地烧成灰烬!
待他回到未央殿,鸡未鸣,天还早。
他看着蜷缩在床角的小身体还沉睡着,只见小胸脯微微起伏,令人浮想联翩。
白离夕搓了搓冰凉的手,伸进了被中,握住那盈盈一握的乳房,在掌心揉捏,乳头很快便坚挺,摩擦着他的掌纹,令他心头颤动。
小东西翻了个身,还迷糊睡着,突然,“阿嚏”一声,打了个喷嚏。
恍惚间,白离夕竟有为她盖好锦被的冲动,可想起昨夜她看着自己痛恨的眼神,便忿忿作罢,狠掐了几把小奶子,唤了人来更衣。
待到换罢朝服,他走出内殿,经过柳暗身边,阴森森问:“是谁准许那些个狗奴才打她的?”
柳暗心中一惊,立刻跪下:“殿下恕罪,奴才当真不知,奴才只是按照殿下吩咐办事......”
“是么?你没看到那些腌臜奴才抽得她到处是伤?我是怎么吩咐你的,嗯?!去,陆清,掌嘴二十。”白离夕冷哼一声,傲然离去。
柳暗委屈地喃喃了一句“当真不关奴才的事......”二十便成了三十。
这一切,都在尔玉的倦梦里,她,怎会知。
......
一处石室内。
南风晚苏醒之时,已是两日后的事了。
这白离夕的药,用在南风晚身上可是丝毫不吝啬。
他缓缓睁开眼睛,疲惫摇摇头,半晌才醒了神。
那日,眼看着央国死士一个个落败而逃,再无转圜余地,他才舒了口气,却在片刻间,一阵诡异香气袭来,他暗喊一声不妙,便再次四肢无力。即便他武功盖世,却也毅然倒下。而后便不省人事,什么都不知道了。
南风晚突然忆起那日情形,立刻目光凛冽,握起拳,欲下床。
一柄剑拦住了他:“王爷请稍安勿躁,您身上还有余毒未清,不能乱动。两日未曾进食,想必您也饿了,饭菜已经备下,您还是先用饭吧。”说着黑衣男子将还虚弱无力的南风晚搡到了床上,富有深意一笑:这样的饭菜他怕是吃不到几回了。
这群黑衣人还未收到白离夕指示,正等穆流等人前来,只要命令一到,便立刻解决了南风晚。
南风晚目光冰冷如霜,身体绷紧如弦。他虚弱欲拂开男子,毫不犹豫要走。
“王爷三思而行啊,为了那小公主,嘿嘿……我们主子就怕您这么冲动,特意吩咐我等给您句话,为了那小公主不做了千人骑万人跨的母狗,您还是消停呆在此处为妙!”
南风晚眼眸锐利如剑,恨不得一个眼神便杀了这些口出污言秽语的低俗狂徒,他冷静再三,闭目无声启唇:她在你们手里?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黑衣男子自然看不懂他的唇语,不耐烦对手下喝道:“去拿纸笔来!”
“哦。”待男子意味深长看看字句,又看看冷峻刚毅的南风晚,想了想,幽幽道:“王爷请勿忧心,我们殿下怎会舍得怠慢了公主?现下……她自然是好得很,只要您安分呆着,她便不会有事。”你个哑巴,还有闲心管旁人?还是先想想你自个儿的身后事吧,你可没几日可活了!
南风晚再不看男子那奸佞嘴脸,转身而立。他立得笔直,即便身处敌处,亦是一身傲骨与正气,令人望而生畏。只有那紧抿唇角微微颤抖,偷偷出卖着他的担忧。
怎料他颈后一痛,便突兀地又一次没了知觉。
“师兄?”
“他武艺高强,绝非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