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自尽了结的法子,却没成想,他竟然将自己晾在一边,将矛头指向这些无辜可怜的宫女太监!
尔玉顿时惊愕,她一脸决绝的小脸与仇视的眼神瞬间风云变幻,随着一个个宫人被挟制,心中怨恨渐渐被抛诸脑后,她眼底泄露了慌张与纠结,那些都是仅存的最美最真的善良。
尔玉,我赢了。
白离夕心底那株荆棘狠狠割裂他的心脉,蓬勃而生,渐渐开出血腥却艳丽的花朵。
尔玉咬唇,她犹豫着,她挣扎着,将仇恨、尊严、决心与他人性命反复关联,却还是一把挽住擦肩的白离夕,打颤道:“白离夕,干他们何事?为何要打他们?你不能这样不讲道理!”
白离夕眼神凛冽,犹如毒蛇般幽暗:“给我往,死,里,打。”说着,他狠狠甩开尔玉,绝情向外走去。
“白离夕!你怎能伤害无辜? 不干他们的事啊!你不要打他们!要打你打我!”尔玉慌乱地紧跟其后,向后拽着白离夕的衣袖,一直跟到了灯火通明的正殿。
她一遍又一遍阻挠,喋喋不休:“你不可以这样,你不可以这样!你们央国还有没有王法了?白离夕你不要打他们!你打我!!!”
白离夕仿佛无视着袖边娇小身影,其实心里终于有了一丝快感,他享受着她的慌张失措与纠缠不休,唯有这样,才能麻痹他心中莫名的疼痛。
他威严无情地睨她一眼,不屑冷哼:“王法?在央国,我白离夕便是王法!你乱跑,由这帮无辜奴才受罚便是王法!禽兽的王法就是这样不讲道理!尔玉,你以后想做什么做便是,反正有这群命贱的奴才,对了,还有苏槿华、尔珏那两个贱货替你受罚,你无需顾虑,真的,你随意!”
此时,所有宫人都跪在地上不停哀求磕头,眼看着抬上来的刑凳,还有被架上去的同伴以及毫不留情落下的刑棍,不禁都颤抖摇头,痛哭求饶。
尔玉看着这残忍情景,愤怒惊恐。从大声斥责,到泪眼迷蒙,她不知该去阻止无情的刑棍,还是哀求无情的白离夕,来回流窜,却无能为力,只能任由刑棍一声一声打进自己心里,比受 刑的宫人更疼。
她仰着小脸,攥着白离夕的衣袖,哽咽不已。终于,她又一次为了别人,低下了头:“白离夕,白离夕!不要打了!会打死人的!我只是想见见她们,我只是想看看她们是不是还活着,呜呜呜呜......”
白离夕依旧冷冷立在一边,玩味又傲慢瞥着焦急无助的尔玉,嘴角是嘲讽,可没人知道他是在嘲讽她,还是嘲讽自己。
“白离夕!你打我吧!你罚我吧!不要打他们了!他们都是你的宫人啊!你说话啊,你说话啊!”
不论尔玉说什么,白离夕都只是冷眼旁观着。
重新征服的快感令他变态般欲罢不能,嗜血的凤眼里满是畅快与淋漓。
是啊,渐渐的,不知为何,他再也舍不得折磨她为难她,令她疼令她痛,可是却又只有她的眼泪与哀求,她的温顺与乖巧才能让他快乐与满足。
那怎么办呢,眼下这倒是个好办法,不是吗?
烛火渐渐染红了一个个从刑凳上滚下来的宫人,那哀嚎与痛哭喋喋入耳,折磨着尔玉折磨着她柔软的心。
柳暗一步步艰难爬到她足边,哭喊救命。
尔玉将她扶着,泪眼婆娑,纠结痛苦地仰视那高高在上的阎罗王,拉住那华贵衣摆,哭道:“白离夕,不要打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错了,我真的只是想见见她们而已啊!”
白离夕终于等到了她的屈服。
白离夕眯起邪恶的凤眼,嘴边荡漾狞笑。他居高临下俯视尔玉,喑哑诱惑道:“哦?那你见到了吗?”
尔玉一愣,她心里漫过绝望,她不想想起那些污秽淫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