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玉双眼迷离,她凝着白离夕,突然便捂面痛哭。
白离夕正清理着身子,便赶忙抚摸她的肩头,皱眉问道:“怎么又哭了?是......疼了吗?”
尔玉摇头哭泣。
她不敢直视他,怕他看穿她眼底的情绪与算计。
“那?”白离夕执意拉开她的小手,为她擦泪。
他一愣,他这是在在乎她的每一分感受吗?
不等他烦躁,只见尔玉竟抱住了他!
那双藕臂紧紧箍住他,她一边哭一边说:“白离夕,姐姐怎么会变成那样?呜呜呜......我好心痛,我好难过。”
对于她那样机灵的人,变坏再容易不过。
白离夕惊喜不已,他任由她抱着,任由她如诉苦的孩子般喋喋,说着旁人的故事,仿佛毫无戒备。他闻言,轻蔑一笑:“尔珏?只怕是你小瞧了你姐姐,她本来就不是个安守本分的女子。”
尔玉将脑袋抵在白离夕肩头,紧紧握着拳头,抽噎着:“可是看到她变成今天这样,实在不堪......”
白离夕抬起的手,三番五次都没能抚上尔玉的发顶。他与她早已行夫妻之事,可是如此简单的亲密动作,他却没勇气做。
尔玉还在喃喃:“哪怕不是姐妹,同为女子,也做不到熟视无睹。”她抱着他的手又紧了几分,错过脸来与他对视,一双水眸红肿着,却不失澄澈,她卑微道:“白离夕......”
“不可能。”白离夕顿时打断她,扳着她的肩,无比认真:“我不可能放过她们。”
“那可不可以不为难她们?”尔玉惊喜于他的目光。
她在一步步试探,而他在一步步退让,他们之间的博弈已在悄悄变换角色。
白离夕嗤笑:“你以为是我为难尔珏?是她自己发骚,离不开男人搞她。”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沉了口气,瞄了尔玉一眼。
只见尔玉仿佛不曾介意他的出言侮辱,而是愈发着急与低三下四:“可是她们还是很惨很惨啊!”
白离夕躺下身,枕着手臂:“我没有为难她们,真的,你听话的那几日,我丝毫没有为难她们。”
尔玉忙跟着躺在他身边,咬了咬牙,将嫩乳递到了白离夕嘴边。
白离夕挑眉,惊讶不已,他明知道她依旧动机不纯,并非无事献殷勤,可是今夜的冲突与她的改变却令他情愿上钩。白离夕笑纳,一口含住了那只属于自己的乳头,放在口中温柔舔吸。
不停地舔啊吸啊,又是嘬又是啃。
尔玉忍着酥麻,死死攥着锦被,手攥得生疼。
打圈的舌头渐渐放缓,他仿佛困了。
“求求你,不要让他们伺候男人了,行吗?”尔玉凝望他渐渐安宁与放松的俊颜,小声试探。
白离夕自然没有睡着,他却眯着眸子,假装迷糊,上瘾于她的主动:“嗯.....嗯?”
尔玉心底冷笑,却浑不在意他的假寐,凑近他耳边,对着他耳朵呼气,软糯的嘴唇时不时蹭蹭白离夕的耳朵:“求你了。”
“嗯......看你表现。”他嚅了嚅,便仿佛更如梦几分。
尔玉心里一阵窃喜,她假装激动万分,又抱了抱他,小声自语,却就是说给他听:“真的吗?太好了!白离夕,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没想耍心眼,只想看看她们而已。如果你不为难她们, 我一定会听你的话的,一定!我不会逃,更不会寻死,我会心甘情愿在你身边的!”
白离夕有些激动,他拼命忍着上挑的嘴角,轻轻含着尔玉的乳头,揽臂将她抱住。
但愿她永远都可以如此简单与天真,但愿她没有毁灭她心中的善良与光明。
......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