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遣。”
南风晚嘴角晃过一瞬满意,他平静道:任凭差遣?哪怕是害自己曾经的手足?
南归一愣,他不明所以:“主子?”
南风晚眼中重新燃起仇恨,他面色绷紧,咬牙切齿:音落的死,朕不能释怀。
南归心中一紧,仿佛凛风拂过,他浑身一颤:“主子是说......”
南风晚不再遮掩,无情道:你必定有法子联络独孤绯吧?告诉他,朕有份礼物要送给他,请他大驾到访。
说罢他径自离去,嘴角浮起一抹阴谋得逞的笑意。
夜已深了,但南风晚还是回到了凌霄台。
只见内殿灯火昏沉,香薰袅然,殿内却不见凌桑柔。
南风晚立在帐外。
婢女赶忙行礼:“皇上万安,奴才这就去唤夫人。夫人她一直守在小厨房,温着油茶,说怕皇上回来喝不到现成的热乎油茶。”
那双大眼睛对着自己眨巴眨巴的样子涌上心头,一阵暖意袭来,南风晚微微局促,他淡淡点头,在桌前落座。
他静静怀念着那双水眸,怀念着那银铃般的笑声,仿佛着凌霄台给施了咒,他一到这里,一见到凌桑柔,就会疯狂想念尔玉,想念他与她的短短情缘。
尔玉,你等我,待我为音落报了仇,便想法子救你。
只见凌桑柔捧着油茶而来,面上是一如既往的欢愉与娇羞:“皇上,臣妾以为您不会来了呢。”
他看着她,用无数次想要对尔玉的温柔待凌桑柔:答应了你,便不会食言。
凌桑柔反应着他的言语,领会罢颔首羞笑,将瓷碗递给他,扭捏拧头:“皇上快喝吧,您晚膳没吃多少,必定饿了。”
南风晚一饮而尽。
他坐着,身子渐渐微微燥热,不知是情是景或是这熏香。
眼前那双眼眸,分明会说会笑!
尔玉?是你吗?你怎么回来了?!
于是高大威猛的南风晚一把拉了凌桑柔坐在自己大腿上,深邃眼底仿佛有些许迷离。
凌桑柔乖巧坐着,窝进南风晚怀里,小鸟依人:“皇上......”
南风晚拥着怀中女子,大掌探进了她的衣襟,他寻找着那双峰,左右来回按在掌心揉搓,时不时用拇指与中指展开,一同按捻两颗乳头。
嗯......小巧又绵软,尔玉,你的奶子是不是也是如此呢?
凌桑柔还是处子之身,第一次给男人摸身子,她不经爱抚便娇躯瘫软,她羞涩不已,紧闭双眸,丝毫不敢泄漏自己的欢喜与迷恋,生怕他觉得自己放荡不贞。
原来,给喜欢的男人摸身子,竟是如此舒服啊......
南风晚动了情欲,他将凌桑柔抱上床,温柔地除了她的衣裙,覆在她胸前,亲吻那不谙世事的乳头,仿佛讨好她一般,不停地舔舐与轻嘬。
尔玉......舒服吗?
身下之人不多时便发出娇喘,娇躯扭动。
南风晚一边吃奶头一边上下其手,抚摸她每一寸肌肤,从脖颈到乳肉,到小腹,到两腿间,他揉着那簇丛林,探指寻觅花蒂。
凌桑柔一阵战栗,将双腿紧紧搅在一起,她紧张着,沉迷着,享受着,双手揪着锦被,又期盼又害怕。
南风晚换吃另一颗乳头,掌心覆盖湿润的乳房,巧劲揉捏。
他不能出声,不能言语挑逗女人,可是他却也久经人事,十分清楚男女之事的快乐。
他把凌桑柔当作尔玉般心疼,极力爱抚。
待凌桑柔下体清流潺潺,他才褪了华服,分开她的双腿,准备动刀动枪。
毕竟是处子,南风晚用手指轻轻揉着阴蒂,一点点伸进去分毫,再前进少许,只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