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飞快地移至她们身后,打招呼道:“拂雨施主、霜翎施主?”
拂雨假装没听见,夹带着俩师妹继续往前走。那和尚又拦到前面来,说:“拂雨施主、霜翎施主,好久不见了。”
“咳,”霜翎先装不下去了,“戒拖大师,你怎么在这里?”
“老衲来参加英雄大会呀!”戒拖大师朝她们行了一礼,颤颤巍巍拿出钵,“施主们施舍点吃食给老衲吧?”
拂雨见状,叉腰道:“老头,你怎么摸到我们新租的院落里来的?是不是跟踪我们师姐妹,欲行不轨之事啊?”
“哎呀呀,阿米豆腐,拂雨施主说笑了。老衲是个出家人,怎么敢想这些……”戒拖大师抬起袖子擦了擦光头上的汗,拂雨不仅身材傲人还喜欢穿得单薄地晃来晃去,实在是不利修行。
拂雨问:“我记得上回大会到了最后一日你才来,今年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实不相瞒,老衲就是为了防止自己再犯拖延病,这回早早就来了,结果每日睡在榻上懒得去租院子,住了好几日黑店把身上钱花完了……”戒拖大师挠了挠头,“方才遇到你们虞冷子师父,他答应留给老衲一间房。”
拂雨一听是师父答应的,只好勉强同意了。霜翎打开院门,众人一道收拾了一番。戒拖大师与虞冷子分别住在东厢的两间房,师姐妹则住西厢的两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