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啊,小的前日才刚交过费……啊!”
可怜的老板被狠狠扔了出去,刚好将书架子给碰倒了。那本暗器录飞出窗外,掉进了外面的大水缸里。虞冷子想探出身子去捡,林天豹注意到了他,将他捉住说:“你是干什么的?是不是也想偷学狼牙锤?”
虞冷子眨了眨眼,说:“我不学那个。”
“哼,小身板儿谅你也学不了!”林天豹大手一挥将虞冷子也扔了出去。
虞冷子施展轻功稳稳地落在了拂雨身边。林天豹见状便说:“哟,行啊,有两下子。”他仔细瞧了瞧拂雨,舔着嘴唇笑了,“听说昨日悦来酒肆边上有个巨乳小妞扬言打赢了能肏她,老子去晚了没瞧见,恐怕就是你吧?”
“哼,怎么,就你这歪瓜裂枣也想跟姑奶奶打?”拂雨将头一撇,柔顺飘逸的长发随之摆动起来。
“小妞别害羞,老子知道自己很有男人味!”林天豹摸了把自己硕大挺立的腹肌,自满地说,“等到了榻上,让小妞你爽得停不下来。”
霜翎皱起眉正要口吐芬芳,虞冷子抢先一步挡在了拂雨面前:“不准口嗨我徒儿!”
“你徒儿?”林天豹愣了愣,这小子看上去比身边姑娘大不了多少,看不出是师父,便没做理会,只对拂雨笑道,“昨日你没碰上什么会武的,今日我来会你一会,你若输了就陪大爷快活!”
书肆老板扶着腰站起来:“哎哟,各位英雄好汉们行行好,要打去练武台打,别砸了小人的店面……”
林天豹手中飞出一方墨砚,险些砸中了老板,老板赶紧闭嘴吓得蹲下瑟瑟发抖。林天豹又拦住去路不让众人走,拂雨见状,便引着他到了外头的台子上比武。
林天豹拿起后腰上别着的两把沉重的狼牙锤,摆开架势,嘴里怪叫着朝拂雨抡去。而拂雨则从袖中抖出两根丝带,闪避着狼牙锤的攻击拉开距离后以内力操纵丝带抽打在林天豹身上。
“二师姐,这个恶霸是谁呀?”决英方才一直没说话,此时在台下问霜翎。
“这人叫林天豹,是雷王的手下,大家忌惮雷王不敢动他,他便仗着这层关系欺男霸女,还经常以各种名目敲诈勒索。”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两人回头一看,原来是戒拖大师。他手里拿着钵,里面装了刚化缘来的两个菜包子。
“谢谢大师!”决英两眼放光,拿起一个包子吃了起来。
“啊,老衲可没说请你吃啊!”
台上一打架,看热闹的人便从四面八方涌来,将霜翎决英以及戒拖大师挤到了前排。他一个不留神,剩下一个包子滚落在地,即刻便被无数鞋底糟蹋了,只能望着空空如也的钵一脸苦涩。
擂台之上,林天豹好歹也是习武多年,见拂雨一个小姑娘还只用丝带与他对打,觉得受到了轻视。他怒而起锤,将丝带缠住后利用表面的尖锐钉牙尽数撕裂,咆哮着朝对方抡去。拂雨连忙后退出剑,挡下了后滑身擦过。她用剑时身姿柔绰优美,旁观者看来轻盈如起舞,林天虎却觉得手中两锤渐渐跟着对方的剑法而去。
林天豹眼见要输,使了个眼色,台下顿时射出几道冷光。虞冷子眼疾手快地从地面弹起,将射向拂雨的暗器全部击落。他稳稳落在擂台上,一手挡开拂雨,说:“打不过就让手下放冷箭,也太对不起这英雄擂台了。拂雨,你先下去吧!”
林天豹一看拂雨要走很是不满:“诶小妞别走啊,大爷还等着你榻上伺候呢!”
“我再警告你一次,不准口嗨我徒儿!”虞冷子指着他。
“老子就口嗨怎么,你打我呀……啊!”林天豹求打得打,挨了虞冷子重重一掌,顿时眼冒金星。
“打得好,师父,快打死他!”下了场的拂雨开心地说道,“竟然场外放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