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我进屋了才叫我别过来,是不是太迟了?”少侠装作恶霸模样抱住了她,假意要去亲这张略显圆润的白皙脸蛋。她身体十分柔软,单薄夏衫下肌肤犹如冰雪一般,微微颤抖着。他本是逗她一番,触碰后却真的有些把持不住。
他松开了怀中女子,以防她发现他胯下已经发硬,眼角带着笑意问:“你就这么信我,还跟我回来,就因为我帮你挡了一杯酒?”
“我,我希望你是个好人。”酒上头的霜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
少侠抱着手摇摇头,又问:“你怎么单独和苍阙派那些男人在一块?”
“阿华以前是万芙派的弟子,是我师弟,他人很好,叫我去我就去了……只是他现在为何成这样了?”霜翎半是回答半是自言自语,似乎真的想不明白。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少侠耸了耸肩,“那你师姐呢,怎么没和你一起?”
“我才不与她一块儿。”霜翎将身子扭过去,像是赌气般。
“吵架了么?”
没听到回应,少侠转头一看,才发现她已经靠在墙上睡着了,脸颊通红,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周身弥漫着一股馨香。她的手还握在剑柄上,睡颜却看不出一丝防备。
他心里顿时又生了个坏主意要捉弄她,蹬了鞋将她搂抱着上了榻,想看看等她醒来会是什么情形。软玉一入怀,方才消停下去的阳物立马又笔直地挺立起来,直接戳到了对方的小腹上。他暗叫不好,只好放开人,侧托着脑袋打量着这个单纯女子,不觉间自己也打起了瞌睡。
霜翎一觉醒来已是半夜,觉得身上发沉,转头看去,少侠安静地躺在身侧,一条胳膊搭在她肋间,睡得正香。她慌忙检查了下自己,发现衣物都还穿得好好的,才松了口气。
这个少年虽说爱乱开玩笑,心地倒不坏。她想着,心里有了些好感,又借着月色环顾四周。她这时已经醒了酒,思绪很清晰,大概环顾了一圈后觉得这间客栈要价不菲,他一个人独来独往,武功不赖又出手阔绰,究竟是什么来头呢?
少侠长出一口气,慢慢睁开眼。他见霜翎已经醒了且十分平静,有些失望地叹气,伸了伸懒腰问:“这么晚了,你要回去么?”
霜翎才想起早已过了娘亲生前给她定下的门禁时辰,这么多年来她从未打破过,今日算是彻底破了。“罢了,等天亮再回去吧。”她意兴阑珊地说着,隐隐有种自暴自弃感。
他转了转眼睛,在她脸上戳了下:“姑娘这是白睡我一夜么?”
霜翎戳了回去:“多少钱我明日付你就是。”
“我可是很贵的喔!”少侠说着,听见她肚子叫了一声,大笑起来:“饿了么?”
“嗯……不过还得等天亮才有摊贩开张吧。”霜翎有些难为情地捂住肚子,谁料又发出一声更响的声音。
少侠跳下榻,去要了一碗热水来,将干粮掰碎了化在水里给她。接着他托着腮,看她狼吞虎咽地吞食着,说:“瞧你这样,活像三天没吃过东西似的。是不是你师父师姐虐待你,不给你饭吃所以逃出来了?”
“没,是我多管闲事罢了……那你呢,怎么一个人来参加英雄大会?”
“谁说我要参加英雄大会了?”
霜翎有些不解,狐疑地看着他:“不参加大会,你来栖霞城作什么?”
“等时候到了再告诉你。”少侠卖了个关子,“再说来这城里的那么多人,也不全是来打擂的,还有摊贩,看客,杀手……”他没往下说,换了个话头问霜翎:“对了,你身手那么好,为何没有内力呢?”
“……你怎么知道?”
“上回擂台上,你师姐徒手打斗时招招以内力催动,你明明也用的是同一路掌法,却徒有招式,我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