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肉棒而欢愉。
他能感受到床因为文墨的剧烈抽插而颤动,自己也被欲火烧却了任何意识,他嗯嗯啊啊的毫不掩饰地浪叫,文墨操得他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顶得深了,白寻的脚趾蓦地绷紧,肠肉绞紧了文墨的性器,文墨见状哼笑道:“你现在活挺好啊。”
白寻知道他在故意挑战他的底线,但是还是不争气的羞耻地染红了自己的身体,每一处都在发烫,好像自己也把自己当作了荡妇。
文墨身下一紧,看着此时的白寻,像是穿越到了许多年前。他对白寻的那种遥远的爱意又翻涌而来,无数回忆都被曝光,他才发现到了如今他竟然对面前这个男人仍有着无数感情。
他的第一次就是白寻的第一次,现在在他身下急促喘息的人的身体跟当年一样羞涩。
伴随他的深入浅出,文墨迷迷糊糊地发出模糊的音节:“嗯……文墨......”
文墨觉得自己全身血液都立刻沸腾起来,他把白寻从床上捞起来挂在他身上,雪白柔软的身体像是终于寻找到依靠一般贴着他,他近距离的看向白寻的脸后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度。
白寻如玉一般无瑕的脸蛋上铺满因下身与男人无耻地交合的潮红,额头上渗出一片细密色情的汗。鸦青色的头发密密麻麻地缠绕在他的脸上,文墨腾出手来将头发替他拨到耳后,他喘着粗气温柔地吻了吻白寻的眼。
文墨调整了一下姿势,又重新把他铺在床上,他按着白寻的手臂不让他挣扎。
两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身体也重叠在一起。
文墨的动作加快了,白寻的双腿在床单上摩擦以便减缓他的速度,可是文墨并没有想怜惜他的意愿,抬起他的腿把自己的肉棒插的更深了一些,白寻的腰被顶的一下子酥软下来,在空中无力地随着男人而抖动。
“啊哈、啊、嗯啊……求求你,一定不要射在里面......真的,今天不能......”
文墨说着将手覆盖在他的肚子上揉了揉,好像在勾勒自己性器的形状一般。
被他这一刺激,白寻射精了,紧咬着下唇不再说话。文墨看着他又把肉棒往里捅了捅,也把自己的精液尽数射进他的体内,完全没有把白寻的抗拒的话放在心上。
他以为白寻只是跟曾经无数次的做爱一样,在说那些心口不一的情话。
可是不是了,已经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