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渴望着能够吞进去什么。
白斯年感受到他渐渐恢复了些之后,对他说了声“抱紧我”之后,便双手托着雌虫的臀部站起来。
雌虫在感受到自己身体突然腾空之后,下意识搂住了雄虫的脖颈,双腿也用力地夹紧了雄虫的腰。
白斯年原本还以为自己会很费力,没想到抱起了雌虫之后,虽然不算是特别轻松,但是也还是在他能够接受的范围内。看起来,虽然雄虫在虫族社会是米虫一样的存在,但是他还是有些先入为主的以为雄虫都很弱。
看来他有些低估这个世界的雄虫了。
他抱紧雌虫,迈着长腿一步步往楼上走,行动之间,他发现因为两人姿势的关系,每走一步,他肉棒的棒身就会隔着布料蹭过雌虫的穴口。
小穴流出的水几乎可以说是泛滥成灾。
弥尔自己也发现这个现象了,他有些羞耻地抱紧白斯年,将自己的脸埋在白斯年的肩膀上,他不敢想象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更不敢让雄虫看到自己此刻的脸。
他想,一定很淫贱丢虫。
白斯年拖着他臀部的手用力在上面捏了捏,叫雌虫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他的肉棒再次蹭过雌虫小穴的时候,即便隔着衣料,他也能够感受到他的小穴在疯狂收缩着,甚至有那么几个瞬间,他感觉自己的肉棒被隔着布料的小穴给包裹住了一半,这样被半夹着的感觉别有一番滋味。
这样的感觉刺激得他们两个内心都在疯狂地跳动着,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注定白斯年的动作走不快。
一直这么“隔靴搔痒”,雌虫的性欲已经高涨到了一个快要失控的程度。
等终于上了楼到达卧室门口的时候,白斯年已经从他的喉咙里发出的细微声音带着一点点难以察觉的哽咽了。
他感觉自己再这样下去,雌虫真的要哭出来了,便加快了速度。
推开门进去,他一个转身就将悬空的雌虫按在了门板上,房门砰的一声关上,雌虫夹着雄虫腰的腿也紧了紧。
此时雌虫的脸依旧埋在白斯年的肩上不敢抬头。
白斯年没有逼他抬头,也没有跟他说话。
不过即便不说话,他们两虫都心知肚明接下来需要发生什么。
白斯年捞起睡裙的衣摆,抓着自己早就肿胀得不行的性器,指挥者顶端在雌虫已经湿润得不行的穴口来回蹭了几下。
要来了!
雌虫一下子紧张了起来,环着白斯年脖颈的手忽然用力,小穴也收紧到白斯年根本进不去的程度。
感受到他浑身紧绷起来,白斯年慢斯条理地蹭着,热气喷洒在雌虫的脖颈,忽然在他耳边开口道:“我数到十就进去,你准备好了吗?”
说着,他也不等雌虫反应,开始一边用自己肉棒深深地蹭过他的小穴,在龟头大半被含进去之后就滑了出来:“一。”
雌虫颤抖着,渴望着,又害怕着。
他觉得这样实在是太折磨虫了。
他想叫雄虫快点进来,可是又害怕那样被完全侵略的感觉。这实在是太矛盾。
“二。”
白斯年又蹭了一下,肉棒的头部几乎都进去了,但最后又滑了出来。
弥尔感觉自己整个虫悬在半空中,好像被这么不轻不重地吊着,让他感觉到刺激的同时,又渴望着高潮快点到来。
“三。”
白斯年语气淡定得仿佛是在教数字的老师,如果不看他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只听他的声音,或许会被别人误会成他真的只是在单纯的数数,而不是在做爱。
“四。”
他又来了一下。
雌虫就这么感受着自己的小穴口不断地被缓慢顶开后又失去夹紧的目标合上,仿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