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话时,他在旁边闻着雄主的气味,回想着雄主与自己一场场激烈的情爱,小穴便一阵阵地收缩抽搐,淫液止不住地流淌出来。
原来他的身体已经这么饥渴了。
好想要……
可是不行……
他不能这么自私。
他觉得自己很奇怪,不能再和雄主总是这样了。于是到了车上才说自己想提前回来工作。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白斯年故意装可怜指着自己下身鼓起的一大团道:“弥尔,怎么办,医生说不发泄的话,对身体不好。”
弥尔听到他的话,虽然说坐着的,双腿却传来了腿软的感觉,湿淋淋的小穴收缩着又流淌出来了一股湿润的淫液。
他很是羞耻,担心坐垫被自己弄脏,于是站起来,主动骑在了白斯年的腿上,手慢慢地向白斯年的拉链处伸过去。
虫族车内的座位十分宽敞,不过弥尔身形有些大,所以两虫身体交叠在一起时,难免会显得有些拥挤。
车内的迅速升温。白斯年看着弥尔已经开始迷离的双眼,瞳孔的颜色不由地开始深了深。他将自己的掌心放在弥尔的腰上,注视着弥尔主动的样子,呼吸比正常时快了几拍。
弥尔呼吸已经乱了。他刚才脑子也不知道怎么了,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做出了这种大胆的事情。不过当他看到雄主不仅没有反对,而且还有几分享受和鼓励的样子,他顿时有了底气。
隔着裤子感受着粗壮的肉棒抵着自己,他忍不住抱着雄主前后动了动,两人的肉棒被包裹在布料里,本来就有些紧,在这样极端的情况下触碰,一点疼痛伴随着更多的快感,让弥尔当时前面就高潮了。
“呜……”呻吟后,他颤抖着趴在白斯年的肩上休息了一会儿,小穴的空虚感却让他难过的快哭出来。
白斯年对车下发了回家的指令,然后让弥尔自己脱。
弥尔直起头,不舍地从白斯年的腿上下去,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的裤子脱干净。而白斯年则是手动将车后座的座位调整到最宽敞的模式。
弥尔脱完后,坐回雄虫的腿上,双膝跪在坐垫两侧,呈鸭子坐的样子。白斯年伸手向他的小穴探去,入手果然是一手湿润:“弥尔这么想我了啊。”说着他将自己的食指插了进去。
“嗯啊……雄主……”弥尔颤抖着蜷起了脚趾,声音里带着嗔怪,像是在表达自己没有吃到正餐的不满,又像是撒娇。
白斯年不管地用手戳着他破突然的小穴,弥尔抓着他的肩膀求了一会儿,见雄虫不为所动,于是便凑上去亲吻雄虫。
他吮吸着雄虫的脖颈,喉结,锁骨,喘着粗气,带着不时发出的轻微哼吟,最后咬住了雄虫的唇瓣,求他怜爱自己。
这点白斯年没有拒绝,不过也没有主动,而是微微张着嘴,舌尖轻微向前,等着弥尔的主动亲吻与讨好。
“坏雄主。”感受到他的意图,弥尔在停下来呼吸的间隙,忍不住小声在他耳边这样抱怨。
白斯年笑笑不说话。
“雄主总是这样,把我脱的光光的,雄主却始终穿的整整齐齐……”雌虫一边抱怨着,一边解开了雄虫的拉链,扒开内裤,小心地掏出了雄虫粗壮的肉棍。
在白斯年的耳朵里,他这样的抱怨和告白没什么区别。他也很开心看到弥尔和自己越来越亲近,对待自己的时候也越来越大胆。
他很满意这一切,对于他来说,他想要的是一个爱人,而不是一个仆人。他喜欢看到对他言听计从的弥尔其实也有自己的性格,自己的脾气。
白斯年的肉棒已经很硬,长度也有些吓人。弥尔低头看着,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自己小穴里插着的手指,有些惊诧地滑动了一下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