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尔自欺欺人地想,那液体是无色透明的,雄主应该看不见。忍住,不要那么嬴荡,真丢脸,弥尔,你怎么这么没有自制力?
他这样在心里训斥着自己,渴盼着自己的身体反应能够不要那么饥渴。然而被自己最心爱的虫看着,他怎么可能就这样控制住自己身体因为喜欢而产生的反应?
过了一会儿,穿着浴袍的白斯年走到他的身后,伸手便在弥尔的双腿间摸了一把,好笑地伸手给弥尔看:“都流到腿上去了,弥尔,你是水做的吗?”
弥尔正在切菜的刀歪了一下。白斯年在他耳边叮嘱用刀要小心。
弥尔心里有些不确定,不过看着自己侧后雄主认真的脸,他想或许雄主只是饿了,所以现在来看他做饭的进度。
但随即他的这个猜测就被打脸了。之间雄虫一本正经地在旁边指导他切菜,下身的肉棒却已经抵在了弥尔的腿间,蹭了蹭他腿间湿润的液体后,便抵了进去,插进他的双腿间腿交。
振幅画面如果从弥尔的前面看,他双腿根部,粗大通红的龟头时不时出现,看起来淫秽又刺激。
双腿间传来肉棒炙热的感觉,让弥尔小穴顿时更加湿润,双腿也抑制不住地开始微微颤抖。
白斯年伸手在他的腰上动了动,让他撅起屁股,同时嘴上嘱咐他继续做菜。
弥尔只是被他的肉棒插着双腿就已经感到难以抑制卸了浑身的力道,此时再让他做别的事情,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白斯年的肉棒在他的腿间玩弄了一会儿,便伸手扶着自己的肉棒低着他的小穴口,动着腰缓缓将自己的肉棒送了进了他身体的深处。
他抽送的速度不急不缓,弥尔眯着眼睛,轻轻地哼着,呼吸微微重了两分,却还勉强能忍。
啊……好舒服……
他们在不久前才非常用力地高潮过一次,所以此时欲望并不是那么高涨,只是这样做着亲密的身体接触,这样缓慢得像是抚摸的速度,语气说是做爱,倒不如说是在享受这样负距离亲密接触的过程。
弥尔偶尔在难耐的时候会轻轻嗯啊着,声音细微得像幼小的宠物,这样和缓的性爱让他觉得很舒服,也有一种从身到心有一种被爱着的感觉。
被雄虫疯狂操弄着的时候,虽然也会带来极致的快感,但是弥尔有些恐惧那样的雄虫,他的心里其实并不害怕,因为他笃定雄虫绝不会伤害他,可身体很害怕那样的感觉。
相比起来,他果然更喜欢这样温柔的性爱,让他不会疯狂,不会失控,还可以眯着眼享受。
渐渐的,他也适应了这样的速率,倒也能继续做饭了。
白斯年看着他做饭的样子,过了一会儿,索性就这样抱着他,将自己的下巴靠在弥尔的肩上,看着他做饭。
他心里想,虽然和人类很相似,但是这个世界果然还是和人类世界有很多区别。
见他停了下来,弥尔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些委屈,小穴不轻不重地夹了他的肉棒一下:“雄主……”
这是在求着动了。
白斯年笑着顶了他一下,重新开始慢慢地前后抽插起来。
弥尔将食物弄好放在了一个机器里,看样子等待着出锅就完成了。
“雄主,我……做好了。”弥尔被这样不轻不重地插了一会儿,感觉快要到了,却因为过于慢,有种始终无法到达的困扰。到这时候,他才终于主动盼着自己的雄虫能够快一点。
白斯年懂了他话里的话,于是伸手掐着他的腰,一下比一下快地插着,响亮的啪啪声音传遍了这个家,像是某种神秘的节拍,最后白斯年听着弥尔的失控沙哑的呻吟,两虫一起达到了高潮。
拥着过了十分钟后,营养液被吸收得差不多,白斯年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