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雄虫白皙的胸膛,弥尔喉咙滑动了一下,忍不住就开始在雄虫的胸前舔舐吮吸起来。
玩得过于沉迷,让他忘记了自己的任务,却没想到就这样阴差阳错的,贪睡的雄虫真的被他叫醒了。
白斯年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弥尔毛茸茸的脑袋正趴在自己胸前,而自己的肉棒被他一吸一吸的小穴含入了一半,感觉不上不下的,雌虫正玩得不亦乐乎,显然都没有发现他已经醒过来了。
白斯年心中啧了一声,趁着雌虫没有半点防备,用力往上一顶胯,就将肉棒插入了雌虫身体的最深处。
弥尔瞪大眼睛,毫无准备的敏感点就这样被粗暴地擦过,让他发出了一声长而难耐的呻吟:“嗯啊……雄……雄主?”
“嗯,弥尔,早。”白斯年声音里的困倦和慵懒还没有完全褪去,可他抓着雌虫腰的手却十分用力,胯部也往上顶了好几下,弥尔被他插的头皮发麻,这样的姿势不知道为什么会让他的身体更容易感受到刺激,正当他想要开口求饶的时候,雄虫停了下来。
白斯年懒懒地道:“刚醒来感觉还是有些累,不想动,弥尔,你来动好不好?我想再眯会儿。”
见他马上又爱上眼睛,弥尔有些着急地小声道:“可是雄主,起床……”
闭着眼睛的雄虫道:“等弥尔让我高潮吐出营养液,我就醒了……”雄虫说着,呼吸开始变得平稳而慢,似乎又睡着了。
小穴里插着一根粗大肉棒的弥尔感觉有些欲哭无泪。
两虫已经睡了那么多次,他已经了解的很清楚,雄主想要把他做到高潮,那只不过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事情,但是如果是他想要让雄虫高潮,那难度对他来说,已经不亚于徒手攀爬万米高的悬崖了。
之前在书房,他整整被雄虫插得高潮了三次还是四次,最后雄虫才射出了营养液。
想到这些,还没有真正开始做,弥尔就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软了。
他尝试着网上提起自己的身体,又缓缓做了下去,气息喘着。
他突然觉得,这样自己掌控频率的感觉好像也不错,至少不会被雄虫插到崩溃失控。
然而他这样缓慢的像是在揉面似地抽插了一会儿,雄虫却半点没有要高潮的迹象。
弥尔自己都意识到,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那雄虫今天一整天都高潮不了,这样的话,不就证明他的叫醒失败了吗?
明明昨天那样信誓旦旦的已经答应雄主了,绝不能才第一次就失败。
弥尔是一个军雌虫,长久的训练让他的基因里已经刻上了有命令必须执行的习惯。
雄主一向喜欢在剧烈的抽插中高潮,他也许可以试一试加快速度。
这样想,也就这样做了。
只见他双腿跪在雄虫身体外侧,双手杵在床上,微微抬起臀部,被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到一边,一根证明粗大的肉棒正插在弥尔粉嫩的小穴中,将弥尔的小穴插成了0形,随着小穴每次往下吞入肉棒,小穴边缘就被肉棒挤得喷出了淫液,轻微的水声也在房间内回荡着?
雌虫的额头已经开始微微出了汗水,他夹紧臀部,开始加快频率上下动着自己的臀部,不断地吞吐大肉棒,这样动了一会儿,他又坐直起来,上下动着自己的身体,当雄虫的龟头碰到他的敏感点是,他啊地叫了一声,双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白斯年的腿上,肉棒一下子进入了生殖腔,他又想叫,却紧张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
感受到自己体内磨肉棒跳动了一下,这是雄虫兴奋的象征,弥尔表情有喜有忧,只是插小穴的话,他尚且可以忍耐,可是生殖腔,那是最轻易让自己失控的地方。
可是,即便是这样,他也要叫醒雄虫啊。
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