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享受,雄虫吮吸得重的时候,他还会情不自禁地抓住雄虫的头发:“啊……”
弥尔感觉自己变得越来越奇怪了,明明以前的时候,自己从来都是正常的,更不会分泌乳汁,可是自从和现在的雄主在一起之后,他好像被这个雄虫轻轻碰一下,下面的小穴就会不断流出液体。
他等会儿还要上班,想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开始有湿的迹象了,他立刻推开雄虫,小声地说,担心裤子被弄湿,所以现在想脱了裤子。
白斯年的眼睛的颜色一下子深了不少,他笑着说好啊。
弥尔便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身,小心地褪下裤子和内裤,一转身发现雄虫也解开了裤链,裤子只是往下褪了一些,双腿间粗大的性器昂扬挺立着,看得弥尔下意识咽了咽唾沫。
早上极致的高潮虽然还没有过去几个小时,雄主竟然又能这么硬了。
弥尔以前从来不关心这种事情,原本他以为所有的雌虫和雄虫都是像他那样的。但是雄主来了之后,他就不确定了,那之后,他开始和其他的雌虫打听一般雄虫是多久做一回,在得知一般比较多的都是一周一回之后,他才知道自己的雄主有多么特别。
每当想到雄主的性器,他都会感觉到腿软。
就像现在这样。
白斯年看着他的眼神有一点痴,于是好笑地道:“过来。”
弥尔情不自禁地走到他面前跪下,仰头看着白斯年,张嘴就将性器的顶端含了进去。
白斯年原本没想让他给自己口,不过看着他努力的样子,便也没有阻止他。
此时雄虫的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上身披着衣裳,领带被解开,胸口双乳通红,也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包,双腿间的性器也硬着,下面的肉缝不时会有一两滴淫液落到地上。
一只强大的雌虫跪在自己的面前,向着自己臣服。
这一幕就是白斯年想到的。同时也给白斯年带来了极大的心理快感。
他抓着雌虫的脑袋,手一下下地抚摸着,鼓励着他将自己的性器不断含到最深处,他时不时地用手揉着弥尔的乳尖。
等差不多了,他拽着弥尔岔开双腿,让他对着自己的肉棒往下坐。
“好紧……”白斯年掐着他的腰让他缓缓往下吞入,里面的紧致让他的肉棒都忍不住跟着颤抖了一下,他忍不住就在弥尔的耳边夸赞道。
弥尔的眉头紧紧皱着,小穴里进入的滚烫肉棒让他感觉自己几乎要站不住。
他双手抓着雄虫的肩膀,正想呻吟,结果忽然就听到外面有虫进来的声音。
听声音,是两个雌虫,他们像是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聊天。
白斯年注意这他们说话的内容,发现很有意思,他们在说的是,军部哪些雄虫看起来会比较容易接受雌虫一点。
他们说了几个雄虫,最后有意思的是,他们将话题说道了白斯年的身上来。
白斯年白斯年让弥尔缓缓往下坐,同时也没有落下他们两个说的话。
那两个雌虫说,弥尔少将真的是很过分,一个人霸占了一个雄虫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一个虫蛋,但是前段时间听说差点没了。
他们讨论着,弥尔上将在家里肯定不受宠,不然的话,又怎么会因为缺失营养导致蛋差点没了。
那两个雌虫还讨论,想要尝试着想办法来勾引白斯年。
白斯年感受到那两个雌虫在说起这个的时候,身上的弥尔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一定是吃醋了。
白斯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恶趣味,他发现自己好像很喜欢看到这个雌虫为自己吃醋的模样。
那两个雌虫还在说着,不过他暂且没有兴趣了,他掐着弥尔的腰往下,肉棒不可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