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部。
动作陡然加快,弥尔眼角一下子出了泪水,但是却没有表现出抗拒,任由雄虫施虐般的抽插着。
白斯年知道自己的东西粗大,也怕把他插坏,差不多有了感觉之后他就算数射了出来。
虽然爽,但是总觉得没怎么尽兴。不过没关系,他们有的是时间。
营养液被弥尔吞下去不少,肉棒退出一半后,口腔里也布满了那个味。
这是雌虫在孵蛋时唯一能吃的食物,雌虫满足地眯起了眼睛,一小口一小口地吞咽着,而后又将肉棒附近不小心滴落出来的舔舐干净。
大概是没吃饱,他又含住了雄虫的肉棒,要命的吮了吮,白斯年立刻倒吸一口凉气。
在这样下去这饭还怎么吃!
于是他后退椅子,一把拉起弥尔坐到自己腿上,啪地打了一下他的屁股:“弥尔,老实一点,让我吃完饭我们再来。”
弥尔竟然觉得打得还有点舒服,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臀部,眼神看着雄虫,表情期待。
白斯年哭笑不得,直接抱着弥尔走到餐桌的另一头,让弥尔趴在空的餐桌上,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里面就大力捅了进去,半点也不留情面。
雌虫不老实怎么办,操一顿就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