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虫皇陛下按在透明玻璃上对着巡逻队干哭

,还有浓烈的,他自己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的委屈。

    委屈?他为什么要委屈?难道就是因为这个雄虫说自己是他最喜欢的虫吗?明明,这个雄虫认错虫了。

    一开始他想过雄虫口里的弥尔真的是自己,他在很久以前失忆过,或许在自己失去的那段记忆里,自己和这个雄虫真的有过什么,可是在调查到据说雄虫的雌君是在不久之前出事的,他就肯定,这个雄虫真的是认错虫了。

    但是他的内心十分庆幸,既然他原本的雌君死了,那这世界上,自己就是他唯一了。

    结果现在半路突然出来了一个雌虫。

    现在他还竟然这样对待自己!如此不珍惜的玩弄态度。难道自己只是替身吗?

    白斯年抽插着,忽然就柑橘他好像不说话了,除了一下下的呻吟,还有身体诚实的反应之外,他好像没有什么别的表现了。

    感觉他不对劲,白斯年便掰过他的头,见到他的眼泪,愣了一下,忽然下腹一紧,就这样将慢慢的营养液全数灌进了他的湿润的小穴里。

    “啊……好烫!”弥尔忽然被这重重的一下撞得仰起下巴,身体一阵阵颤抖,而后小腹传来满满涨涨的舒适感。

    “哭了?”白斯年伸手用拇指接过他眼角要落出来的眼泪,而后放进了自己的嘴里:“雌虫的眼泪,也是咸的啊……”

    弥尔转过头,看着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走过去的巡逻队,心里越想越难受。

    他自己在战场上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都没有哭,如今在一只脆弱的雄虫身下,只不过是被按在玻璃上干了几下就哭了。

    他从不知道,自己竟然是这样容易哭的雌虫。

    “为什么哭?是因为我动作太粗鲁,弄疼你了吗?”白斯年半硬的肉棒依旧堵在他的身体里,为了防止营养液的流出。这是他和弥尔孵蛋这一年多来已经养成的习惯,导致他想也没想就这么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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