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只是现在……
想到那个雌虫靠在白斯年膝盖上被那个雄虫抚摸着头发的样子,他就愤怒嫉妒得睡不着觉。
躺了一会儿,想到这张床上不久之前自己还和那个雄虫翻云覆雨,终于连躺也躺不下去,直接起来,刚才出去回来后衣服也没脱,现在反而方便了。
他打开门,走出外面,走了走,想到自己之前要霸占雄虫的话,又想到现在那个雄虫可能正在和那个雌虫翻云覆雨,于是脑子一热,他又去了雄虫那儿。
白斯年睡在床上,房门开着,而不远处的沙发上,白非非正谁在那儿。
原本白斯年是想让他睡床的,但是非非硬是要坚持雄虫优先,白斯年拗不过,想着沙发也没什么,到底还是同意了。
只是睡觉前,白非非请求说不要关门,他说想要多感受一下雄父的气息。
弥尔进来看到他们没有做爱也没有睡在一起,心里总算松了口气,心想也是,雄虫毕竟和自己做了这么多次,回来之后应该不可能还有精力了。
对,就应该是这样做,如果想要雄虫不去碰别的雌虫的话,现成的就有一个很简单却很有用的方法,那就是榨干雄虫的精力,让他没有精力去和别的雌虫有机会发生什么。
白非非感受到自己雌父又来了之后,心情有些激动。
甚至于已经做好了要看两虫会发生什么的围观的打算,结果他忽然就失去了意识,彻底昏睡了过去。
弥尔十分谨慎地弄晕了白非非。
而后悄悄爬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