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高潮过,也只不过是短暂的抑制之后让雌虫的身体变得更加渴望。
白斯年让他给自己舔。
弥尔一开始有些不敢相信,在高兴后心里又不是滋味,心里想如果自己这次不来的话,雄主是不是就像现在这样和别的雌虫在一起了?
他下了椅子后,脚下一软,跪在地上,而后有些艰难地爬上床,到了雄虫的身边,用嘴去艰难的解开雄虫的裤链。
是他日思夜想了许久的味道。
等放出雄虫的肉棒后,粗壮的肉棒弹跳起来。
弥尔咽了咽口水,看了一眼雄虫没有让他停下来的意思,于是就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将肉棒的头部含在了嘴里舔吮起来。
房间里很安静,偶尔有风吹拂窗帘的声音。
白斯年看着外面的天空,有一瞬间的走神,而后伸手抓着雌虫的头发,一个反转,就将雌虫压到了自己的身下,在进入之前,他问道:“我不喜欢碰被别虫碰过的东西,所以最后问一次,你,是干净的吗?”
弥尔想到那天他看到自己和别的雄虫在一起时失望的眼神,心里突然涌现出无限的恐慌。
其实那时候衣服被脱掉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无比排斥别虫的接近,甚至于已经打算开口叫对方停住了,可是就在这时候,雄虫进来了,看见了。
弥尔用力地对雄虫摇着头。
雄主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真的下定决心不要他了吗?
不!不可以!
白斯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而后抬起了他的腿,扶着肉棒对准了他的柔软,缓缓进入,而后便动起来。
时隔许久,弥尔终于得到了他的爱抚,可是不对劲。
不对劲。
雄虫根本就只是把他当成了一个泄欲的工具,没有用眼神安抚他,没有亲吻他,没有抚摸他,只是机械地在他的身体里进出着。
只是做,没有爱。
眼泪从弥尔的眼角滑落下来。
他心脏痛得无以复加,直到这时候,他才隐约直到自己可能失去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