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情了?”
“没有的事。”戚殷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时候未到而已。”
“云城是大梁第一继承人,梁皇死,她死,云池才能顺利继位,这大梁才能为我们所掌控,王位才能到你的手中!”她冷笑一声,“此番截杀本该顺利,若不是你最后派人将部下召回,此刻回来的早已是他们的尸首。”
阿尔丹眸色泛冷,“不是因为被女人蒙蔽了心,还能为什么?”
戚殷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眸光落至天边如血的夕阳上。
屋中一时静得可怕,一阵无声的压迫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半晌,阿尔丹放软了声音,半撒着娇搂住了他的臂膀,“表哥!我陪你一起筹谋了那么多年,一颗心都在你的身上,你可不能做对我不好的事情。”
戚殷面色泛上寒意。
他将人一把推开,冷淡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我为兄妹,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表哥?”阿尔丹怔怔地看着他,与他极像的那弯眼角泛上殷红之色。
“你既已允身给云池,便不该再说出这样的话。”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瞧着他对你也是极好,倒不如应了他。省得枉费这一桩心意。”
“你是嫌我已失身了?”她的一双美目中蓦地泛上水光,声音轻颤,“我都是因为你才......”
阿尔丹轻声地哽咽着,眸光委屈地看着眼前不动如山之人,“你说过要娶我的。”
“是么?”半晌,戚殷微掀起眼皮,径直掠过她向桌案走去,“不记得了。”
49. 返程 如若有缘,便会再相见
安宁平和的谷底之中, 一树麻雀忽地被惊起,掠向空中。
青青草地之上,几万士兵着铁甲铠胄肃静而立, 日光照在上面, 折射出一道道刺目的光线。
木屋之前,几人静静地候着, 身侧停着一辆檀木而制的马车,上雕金色云纹,尊贵威严。
安静得没有一丝人声,似能听到风掠过野花,蝴蝶扑扇翅膀而去。
听云站在一旁, 不安地瞧着这群人,手心里沁出了一层薄汗,“祖父,”她悄声问道:“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顾伯拄杖立于一旁,身子些许佝偻, 雪白的发须被风扬至半空, 复又落下。他看着眼前之景, 眸色怅然, 末了,抚了抚胡子, 叹了一声, “是接他们回去的人。”
“京中富户竟也有如此大的派头!”听云咂舌, 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