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斑驳的光影在眼前旋转晃动着。
府中一时陷入了寂静之中。
半晌,云城开口,“陆歆呢?”
“仍在带人寻找。”
她的眸色一瞬变得极淡,红唇轻抿着,“去同萧浼从说,再派一队禁卫军来,以保护城中安定之名暗中搜寻,不要打草惊蛇。”说着,她向府外走去,径直踏上马车。
“殿下,您上哪去?”夕颜急急问道。
“进宫,”云城闭了闭眼,“面圣。”
—
行宫后的一处低矮茅屋中,燃着一盏幽暗烛灯。
这里平时是守门人在住,前些天犯了事被赶走后就空了下来。
破旧的门屋猛地被人撞开,朔风呼呼刮进,烛芯晃动着,险些被吹灭。
阿骨打一脚将门踹上,将身上扛着的女子扔在床上。方才回来的途中,云川略显厚重的外衫被他扔在了路过的树林中,此刻正昏死着蜷缩在木板床上,衣衫单薄,面上泛着一丝不正常的薄红。
“可算被我弄到手了。”他细长的眼尾泛着红,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的云川。不知为何,小腹处竟又涌上了一股燥热,横冲直撞地突破了最后一丝理智。
阿骨打一把将身上的衣衫褪下,走到床边,试探着去解她的长裙。形制复杂,半刻钟后,他恼羞成怒,索性用了力,一把将她的衣衫撕扯开来。
昏黄的灯下,女子白皙的肌肤如玉,长发披散,散着甜腻的少女清香。
屋中低低地传来一声狞笑,阿骨打等不及地俯身上去。
戎族之人特有的猛烈香气袭来,云川被阿骨打压着,眉心微蹙,双目虽紧闭着,唇边仍是难耐地发出一声嘤咛之声,转脸避过了他贴上来的唇。
阿骨打一愣,看着昏迷着的云川心头又涌上一股恼火。手下用力,衣衫俱已碎裂。
正待再度俯身上去,破旧的木门猛地被人踢开,撞在墙壁之上,颤抖晃动着。
这是哪个不长眼的,竟敢来坏他的好事。
阿骨打不悦地皱眉看去。
门扉之处,那人墨发高束,一身黑色夜行衣勾勒出纤长的腰腿,眸色寒冽。
“你......”阿骨打一颤,“你来干什么!”
戚殷将门阖上,掐着阿骨打的脖子将人扔在冷硬的地面之上,含情的眸中俱是冰寒之色。他冷冷的看了一眼光着趴在地面上的阿骨打,厌恶地撇开眼去。
他转过眸,看向床上的云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