臼的口子捂住大半,然后轻轻把花生米捣成碎,再倒出来递给凤濯。
凤濯接过倒进熬着糖浆的平底锅里。
有、有点小耀那味儿了。阿灼想起骑在小耀脖子上到处逛,想起他给她搓脚、陪她喝药……
凤鸣推门进来的时候,直接愣住了。
第一批花生糖已经冷却、成型。
阿灼在品尝,还是从前的味道。忙招手道:“鸣儿快过来吃花生糖。”
凤鸣的口味和阿灼差不多,“嗯,好吃呢。”
阿灼有了这还是小耀的真实感,但鸣儿觉得这非常的不真实。父君居然会做花生糖?
凤鸣吃了两块就被打发回去继续修炼了。
丹朱也快手快脚的把东西都收拾好,告退出去。
阿灼抱着一罐花生糖,笑吟吟的看着凤濯。
“你无须谨小慎微的对待我。但记住,我不是你大侄子!”
阿灼用力点头,“嗯,我记住了,帝君。”
“不用再叫我帝君,直接叫名字吧。反正你不是叫过了么。”
“嗯,凤濯、凤濯、凤濯。”阿灼越叫越顺口。
凤濯点头,伸手摸摸她的脑袋,“糖不许多吃,要分一半给鸣儿。”
花生糖吃了,丹朱来了,阿灼心头梗着的那块石头终于慢慢放下了。帝君都以这个身份给她做花生糖了,她还矫情什么?
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一直以来都待她极好是真的。她家小耀又回来了呢!
阿灼不用修炼,丹朱便陪着心情还有些激动的她在祖木梧桐周围逛耍。
这周遭都有帝宫的侍卫守着,阿灼想起一茬事。
“丹朱,上次回去胡杨托我帮他问问帝宫什么时候还招侍卫,他想来报考。你去打听一下。下次宫人在侧宫门处见家人的时候告诉他。”
一阵脚步声响起,带着宫女的兰心出现在梧桐外围。
侍卫将她拦住,她道:“我要求见义兄。”
“公主稍侯,属下前去通传。”
兰心目光一转,看到了阿灼。
阿灼没有过去给她见礼。小耀,哦不,凤濯同她讲‘在帝宫她完全可以横着走,也不用给任何人行礼。
虽然他老拿‘凤族的希望’打趣她,但阿灼觉得这个不向人行礼的待遇自己也没什么受不起的。最多就算是提前预支而已
兰心拧眉,本来要发作的,但想起阿灼今时不同往日又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