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个把刀子插在我腿间、用力要掐死我的人。
其实有很多话在心里堵着,比如婚礼办了没有,我自己帮他做个了断,他为什么还要拦着不让我死,还有……他过得好不好?
可是真的见到了他,我却不知道要说什么,怎么开口。
而谭泽,本来就话少,后来脾气越来越怪异,话变得更少,又毒又狠,基本上一般人三句之内就要招架不住,能忍下来的,不是心甘情愿受虐的就是心理异常强大的,后者比如乔宇他们,还有江助理,前者大概是我和那些床伴。
于是最后,我们俩就大眼瞪小眼,干坐了一下午。
期间江助理来了一趟,给他送过来一些紧急文件过目,剩下的时间,他就坐在我的床头,盯着我看。其实也不是盯着我,我总觉得他在穿过我看别的什么东西。
就像那天要掐死我的时候一样。
傍晚的时候我困了,他帮我拿走抱枕,把床摇下去,还体贴地拉上窗帘,醒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他还在,好像一个姿势也没动过。
“你不回去吗?”我问。
“今天陪你。”他说。
*容历来自《容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