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了。
霍玥捡起那几颗从淫逼里挖出来的药丸,上面全是湿漉漉的淫水,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子骚狐狸精的味道,朝小月轻轻一笑,“后妈,这是什么?你跟我说说。”
小美人不说话,噙着眼泪,推开霍玥,想把内裤穿上,赶紧离开这里。
两兄弟真恨不得咬死这个骚狐狸,霍玥掐住小美人的小腰,低头一口咬住小月的耳朵,小美人张开嘴巴要哭,就被霍珥凑过来牢牢堵住了小嘴巴,舌头上也被咬了一口,都被咬出血来了,小美人掉着眼泪,哭得不行。
小美人穿着被继子扯坏的衣服回了家,一上楼就趴在床上哭,霍玥跟在后面,给小美人拎着手包和药。
到这个时候了,听见霍玥进了屋,小美人擦了擦眼泪,还想着哄继子,“霍玥,你们能不能别告诉你爸和我老公啊?”
霍玥一听就火冒三丈,“唐小月,你真行啊,这要命的东西,你也敢往淫洞里塞。”
小美人偏过脸,唧唧歪歪:“李姐跟我说了,好多太太都用这个,哪有你们说的这么严重?我自己心里也有数的,等起了作用,我就不用它了。”
霍玥跟踪了这小狐狸精两个星期,小狐狸精在这事上可精明了,多谨慎啊,每日喝的药汁确实是医院开出来的方子,平日里多不爱出门的一个人,这段时间时常往小街小巷里钻,去的地方还都不一样。
两兄弟将每日小美人的行动路线画出来,圈出了一片重合度最高的区域,挨家挨户调查,这一查就查到这里有一家医馆,专治不孕不育的,在一些贵妇圈和妓馆里颇有点名气。
治病的方式也极怪,将一些极罕见的药材做成药丸,塞进女子的阴道,滋养子宫,以便于有孕。
这一方子据说是从前宫里的老方子,那些嫔妃不少明争暗斗,许多妃子被人所害怀不上龙胎,便使用此药,多有奇效,生出来的孩子也借着药物吸足母体的养分,往往不似母体孱弱,足够健康。
只是这药也是出了名的毒药,古往今来,多少女子死在这上面。
小月这身子,自打难产生下宋琛,身子亏损得厉害,这几年才养得好一些。何尝没去医院看过,可医生说了,小月这身体基本没可能再怀孩子了。
小月一心想着要给宋孜生一个孩子,心中多难受,自打听说这事,计划了好长时间,想好了怎么偷偷去医馆不被家里人知道,要是怀上孩子就说是在医院里开的这些中药有效果,把身子养好了。
却不想一个月不到,就被继子捉住了。
小美人呜呜呜趴在床上哭。
霍玥揪了揪小美人的耳朵,“笨蛋,你为了孩子都鬼迷心窍了,命也不要了,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当初生小琛多凶险,流了多少血,差一点连命都没有了,现在还敢想着生,真疯了。”
当年霍家两兄弟送小月进的医院,他们当然清楚其中的凶险。
要再有下一次,怎么说得准?
小美人心中怎么不怕,生孩子多疼啊,可、可是,看见了这点希望,他怎么舍得放弃。
霍珥接了练完琴的宋琛回家,宋琛听说母亲生病了,一进门就着急上楼找母亲,远远就听见母亲在哭。
小月哭得几伤心的,霍玥就站在门口抱着手看小月笑话。看见了儿子,小月主心骨就有了,撑起身子来,侧身擦了擦眼泪。
“妈妈,你是不是生病了?”
小月在儿子面前,一向是最坚强温柔的,摇了摇头,柔声细语地说:“饿了没有,妈妈去给你煮小馄饨好不好?”
小月牵着儿子下楼,解释自己为什么没去接他,在楼梯口就与霍珥对上了,想起这个人把自己的嘴巴都咬破了,小月就来气,小脑袋一歪,就当没看见这个人。
霍珥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