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个摆设似的,任由他老婆被全家人使唤。”
小美人也加入了讨论,你来我往,很热闹呢。
华颉心想,小和尚果然是佛心不稳,随自己数千年,修为都没有进展,逃不了轮回转世,脱不了世俗纠缠。
他在垂下眼眸,双手合十。
院子里两人还在叽叽喳喳说话,小和尚很八卦地问小月:“你婆婆不会也这样坏吧?”
小美人一下子就想起来陛下,可陛下从来不提关于自己生母的事,又想起大司马的继母,那可就有话说了,皱着眉,嘀嘀咕咕抱怨:“可坏了”,声音渐渐低下去了,轻声说:“我相公一死,她先是逼我嫁给我相公的弟弟,后来便是要逼着我去死。”
小和尚自幼待在寺院中,又生活在一个崭新繁荣的时代,这些日子与小月相处,倒也不觉得妖妃有多可怕,这一听,颇为义愤填膺,“凭什么?”
小美人低头洗衣服,很使劲,双手通红,“当然了,他们肯定不能如愿的。可是我这一生,由我自己的心意,只为自己做了那么一次决定,但不管从前还是现在,好像都是错的。”
“怀净”,小月唤小和尚的名字,“在这里,大司马没有死,他活得好好的,我原本以为,或许这就是菩萨的意思。”
小美人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落了下来,“我本来就该是大司马的妻子,如今他活着,我更不应该再跟陛下好,再、再害了陛下,……你们不总是说,是我害了陛下,那我是该离陛下远远的才对,可我不明白,为什么?”
小月泣不成声,“我真是不明白,既然是我的错,和尚为什么还非要我去见陛下,既要我和陛下再续前缘,可他为什么要把我从郾城弄到这里?”
电视剧里还播放着婆婆骂媳妇的话,一片吵闹中,小和尚望着贵妃的眼泪,却一个字也说不上来。
华颉五感极佳,他的脚步始终不曾停下,可是遥遥听见贵妃的话,心中不知为何,实在郁郁,好像负担了太多不应有的情绪,几乎都叫人喘不上来气了。
小月思来想去,得出来一个结论,和尚就是一个坏和尚,只有一个人彻底的坏,所以他做坏事才不需要任何的道理。